还放了一个食盒。
弘昼又瞧向了弘晏,弘晏的神情很不自然。弘昼笑了:“六弟,这孙泥额芬白糕是旁人送的吧?姑娘家送的?”弘晏一惊。
还真让他猜对了,弘昼更加好奇了,忙问道:“六弟,说说呀,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大胆?”
弘晏板着一张脸:“五哥,这是谢礼,你莫要乱说,污了姑娘家的清白名尸□。
弘昼拿起一块栗子糕,表态道:“六弟,五哥这张嘴那是最严了,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我绝不张扬。”
弘晏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而弘昼的栗子糕也吃完了,又喝了口茶润喉:“六弟,依我之见,这位西林觉罗家的八小姐是对你有情意啊。”
弘晏无奈:“五哥,你又胡说了。”
弘昼开始分析:“怎么是胡说,我问你,在十三叔府上,你帮她爬树取风筝,她是不是当面谢过你了,若是她心里过意不去,想送糕点道谢,她大可让人直接送去皇太子府,而不是过了一个多月,随父来了畅春园,再眼巴巴的亲自拎着食盒来凝春堂寻你。”
弘昼的话,成功的让弘晏沉默了。
弘昼继续输出:“送的是糕点,想见的是你这个人,走这一趟,既是表明自己的心心意,也是试探你的心意。”
弘晏摇头:“绝不可能,五哥,你想的太多了。”弘昼叹了口气。
他这个六弟,还没开窍呢!
罢了,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
弘晏虽然嘴上不相信弘昼的话,可到了深夜,弘晏躺在床榻上,弘昼的话一遍遍的在他的脑子里回响。
而后,弘晏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初见西林觉罗·桑雪的情景和今日西林觉罗·桑雪来送糕点的情景。
弘晏一夜都没有睡好。
次日,弘晏决定亲自去找西林觉罗·桑雪一趟。而屋子里的西林觉罗·桑雪听到弘晏在外面,连忙在镜子前整理了自己的妆容便快步出去了。
“皇太孙。“西林觉罗·桑雪福身道。
“八小姐,我尝了你亲手做的孙泥额芬白糕,味道不错,不知可否再讨要一份儿?“弘晏开口问。
西林觉罗·桑雪一愣:“皇太孙喜欢吃,是臣女的荣幸,不过,臣女今日只做了芙蓉酥,未做孙泥额芬白糕,等臣女做好了,便派人送去凝春堂可好?”弘晏没答,反问道:“你是喜欢吃芙蓉酥吗?”西林觉罗·桑雪点了点头。
弘晏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又问:“不知八小姐可否割爱,让我也尝尝这芙蓉酥的滋味?″
西林觉罗·桑雪看向碧云:“快去将芙蓉酥装好。”待碧云走后,西林觉罗·桑雪关切的问道:“皇太孙眼睑下有乌青,可是没睡好吗?”
弘晏只道:“无妨。”
西林觉罗·桑雪便不再说话了,很快,碧云就拎着食盒出来了。待弘晏走后,西林觉罗·桑雪回了屋子,现在,她还跟做梦一样。一旁的碧云却分析起来:“小姐,皇太孙什么糕点没有吃过,今日却特意来讨要,莫不是皇太孙他对小姐你……”
西林觉罗·桑雪及时打断了碧云:“莫要胡说,阿玛和额娘也夸我点心做得好,兴许皇太孙也只是喜欢我做的点心呢。”不给自己希望,就不会失望。
碧云的眼睛里装载着替自己小姐高兴而亮起来的光芒又暗了下去,讪讪地闭上了嘴。
这厢,弘晏拎着食盒回到了凝春堂,打开食盒,尝了一口做得精致小巧的芙蓉酥,味道确实不错。
而这时,石泉进来禀报:“皇太孙,皇上召您去清溪书屋。”弘晏不舍的将吃了一半的芙蓉酥放下,起身去了清溪书屋。只是,弘晏没有想到他的便宜阿玛也在。
“见过皇玛法,见过阿玛。“弘晏打千儿道。“快起来吧。"康熙抬手。
待弘晏坐下后,康熙开了口:“福宝,这次朕来畅春园,特意吩咐随行的大臣可以带家中女眷,这几日,在园子里你应该碰见过不少待字闺中的姑娘们吧,连一个中意的也没有吗?皇玛法可是一直盼着你早日娶妻,好抱上一个重孙啊。”
康熙说这些话时,弘晏的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了西林觉罗·桑雪的模样来。这时,弘晏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从第一次见西林觉罗·桑雪,她就已然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弘晏站了起来,拱手道:“皇玛法,阿玛,孙儿心中确有一人选,只是不知她心中是何意。”
康熙很是激动:“是谁?快说?”
一刻钟后,魏珠前来清溪书屋复命。
弘晏确认道:“西林觉罗家的八小姐点头了?”魏珠笑着颔首:“皇太孙,是鄂尔泰大人亲口说的,还能有假?”胤祺对于未来的儿媳很是满意,因为弘晏选中的姑娘,正是他之前就看中的。
康熙笑得爽朗:“好,那朕这就下旨赐婚。”弘晏站了起来:“皇玛法,且慢!”
康熙笑容一敛:“又反悔了?!”
弘晏拱手道:“不是,是孙儿想亲自找西林觉罗家的八小姐确认一下,还望皇玛法应允。”
康熙点头后,弘晏便亲自去找了西林觉罗·桑雪。这次见面,二人中间隔了一扇屏风。
弘晏看着屏风,缓缓开口:“八小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