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亏欠花半夏的太多,也并无资格阻止她复仇,能做的只有尽力护她周全。
“何时走?”他问,声音低低轻轻,几个字已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五日后进宫,听候安排。”
裴璟霄置于桌面的长指,不动声色地紧紧扣进手心。
他不敢抬头看花半夏,内心汹涌着复杂的情绪,四肢却是一片麻木、冰凉。
花半夏望着他,没来由地便纠心起来,口中也泛起酸涩滋味。
她好像又抛弃了他一次,虽然明白自己走出了正确的一步棋。
出于安慰,她不由自主地想将手伸向面前的男子。
怎料指尖才一动弹,他忽然站起身来。
“螭奴……”
“我想一个人呆会儿。”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说着向门外走去。
花半夏张了张口,却未能说出什么。
她明白他心中的不甘、不愿以及不舍,但进宫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可能再更改。
所以她只是静静望着他一步步离开。
看来这次她是真伤了他的心。
*
白家楼二层听雨轩,裴璟霄抬手将杯中苦涩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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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党的明争暗斗走到这一步,正是水深火热时。
现下暴露身份便是前功尽弃。此事关乎太多人的身家性命,他不能这样做。
可是花半夏若进宫,他便无法时刻护着她。
宫中水深复杂,即便他安排眼线,也难保花半夏万无一失。
万一她暴露身份会怎样?再遇到一个段庆臣又会怎样?
自昨日开始,这些问题便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但裴璟霄也知晓,此等血海深仇并无商量的余地。
这个女人向来坚韧果决,她认准的事任谁也阻止不了。
当然,她也从未指望过他,甚至一度还曾与他撇清,反而是自己一直黏着人家。
思及此,他唇角浮起一抹苦笑。
能有什么办法呢?偏偏这样的花半夏于他恰是致命的吸引。
酒入愁肠,今日才饮一坛便醉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除了酒,他的烦恼无药可解。
白家楼的白枫白掌柜,曾是九殿下裴璟霄的师长,也是他坚定的拥护者。
对于这位功成身退,却依然忧心社稷的老者而言,裴璟霄是他的一项殊荣,更是一桩使命。
近日这桩使命叫他忙得不亦乐乎。
然而当晚,他敲开听雨轩的门时,却发现倒在桌底下的九殿下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此情此景直看得白枫一脸讶然。
他还从未见过年少稳重的小殿下,何时像这般喝得烂醉如泥过。
忙不迭吩咐心腹开了间上房,他避开旁人耳目,叫心腹小心翼翼将裴璟霄扶了进去。
事后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