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间的门从里面反锁,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 崔姨握着女儿的手不松,“你给我发了消息,还记得吗?” 就是那些奇怪消息,她才发现女儿可能出事了。 但凡自己迟钝一点,或者运气差一点,女儿可能就…… 崔姨只是这样想着,都泣不成声。 她又感激地拉着云焉的手,她家小姐真的是福星。 上回还救回来老太太,这次又帮她救了女儿。 “我就记得我是拿出手机准备给您打电话报平安来着,之后的事就急不得了。” 卢梦曼手里捧着化妆棉的盒子,冯清则蘸着卸妆水为卢梦曼擦脸。 不知是谁恶作剧,卢梦曼脸上全是口红涂鸦。 她醒来后,对这些事都没有印象,但包里的那支牛血色口红已然膏体断裂,显然这是“作案工具”。 冯清:“也就是说,那消息可能不是店长发的?” 三个女人一起回忆,是不是最近卢梦曼得罪了谁,才会“遭此横祸”,毕竟这太像是恶作剧了。 尤其近两天,店里突如其来的爆火生意,总让人觉得有点诡异。 他们自己最清楚,那种黄符就是寻常印刷出来玩的废纸,根本不可能真的帮什么人满足愿望。 事情到了这一步,冯清也不再隐瞒,把曾经在店里见到鬼影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崔姨本就信鬼神这类传说,今天亲历女儿失联又莫名在箱子里醒来的事,心里惶恐万分,赶忙托熟人联系一清观的师父。 云焉默不作声。 在卢梦曼身上残留着熟悉的阴气,但当事鬼却并不在场。 而且—— 云焉瞥一眼卢梦曼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凭鬼的直觉,方才发现卢梦曼的场景,很像是一场被迫中止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