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带上了方言手写的礼物,这可是故宫的专家装裱好的,也算是相当珍贵了。
上午看完了病人后,祝同志那边的东西就送过来了。
两个皮箱子,里面中医用的工具,还有一些手写搞,以及一些笔记和带过来的书籍杂七杂八的都在里面。
方言开始分类,然后就发现了黄启明和何佑的箱子里可有不少好东西。
果然是爆金币了。
黄启明的箱子里面方言看了下,除了他自己的笔记,还有一本不知道那里弄来的方言写的《中药炮制学》。
这东西到现在都还是限量款,方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
此外还有右侧的紫檀木匣里装着三枚印章,最大的一枚刻着“保和堂藏”,印泥是罕见的朱砂混珍珠粉调制,盖在纸上红中透金;另外两枚是人名章,一枚刻着黄启明的名字,另一枚却刻着“南洋客”,边款题着“甲戌年秋于槟城”,显然是他早年的私印。
箱子左侧卧着一柄象牙白的裁纸刀,雕着缠枝莲纹样,刀身泛着暗哑的银光,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最后方言发现,这竟是用穿山甲鳞片和白银做成,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刃口还留着裁切药纸的细痕。
方言找来找去,还发现了个箱底的暗格。
这可给祝卫国都整不会,因为他都没发现,这里面打开,两人发现藏着一迭加密电报底稿和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
笔记本里用中英文夹杂着记录着交易明细,其中几页反复出现“茶树”“老山”“青苗”等代号,后面跟着的数字意义不明,显然不是普通的茶叶买卖,倒像是某种情报传递的暗号。
“好像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方言把东西递给了祝卫国。
祝卫国对着方言说道:
“他们不老实……”
方言继续翻着,有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银质药罐,罐底刻着伦敦银器行的印记,罐壁薄如蝉翼,不知道是怎么打造的,里面已经没有装东西了。
然后和何佑的东西。
里面居然有他手写的一些何家儿科秘方。
秘方泛黄的宣纸装订成册,封皮题着“何家儿科秘要”,字迹笔锋稳健,显然是他壮年时候写下来的。
方言逐页翻看,发现这些方子专攻儿科疑难杂症,有些方言在何家的秘方里面见过,有些确实没见过。
《清瘴定惊散》治小儿热带疫痢并发惊厥,针对湿热地区儿童因疫痢引发的高热惊厥、烦躁呕吐,尤其对伴有皮肤红疹、嗜睡的重症效果显著。
以“过江龙藤”为主药,搭配青蒿、槟榔碱,突破传统治痢只用黄连、黄芩的思路,兼顾“清瘴毒”与“止惊厥”。
方言记得这好像是南洋特有的藤本植物,性凉,能透疹解毒。
何家秘方是好几代何家人拼凑出来的,这位应该是南洋待过。
里面最特别的是加入“燕窝灰”也就是燕窝煅烧后的炭化物,说是既能固肠止痢,又能中和藤类药材的苦寒之性,避免伤及小儿脾胃,方言感觉这与北方用灶心土止泻的思路相似,却因地域资源改用名贵药材,可见何家写这方子的人,早年在南洋的行医风格。
另外还有《香茅消积膏》治小儿疳积伴肌瘦腹大。
主治针对长期消化不良、面黄肌瘦、腹大如鼓的疳积患儿,尤其适用于饮食不节如过量食用水果、油腻海鲜引发的“湿热型疳积”。
用药很有独特性弃用传统鸡内金、神曲,改用南洋香茅根理气消积,自带芳香,小儿易接受与炒莱菔子配伍,既去湿热又促消化。
并且加入“椰壳炭”也就是椰子壳煅炭,研磨成粉后与蜂蜜调膏,敷于患儿脐部,通过透皮吸收辅助消积。
这种“内调加外贴”的用法,融合了南洋的草药外治经验,与中医“脐疗”思路异曲同工。
除了这些外还有《七宝镇咳汤》针对百日咳患儿剧烈痉挛性咳嗽,也就是那种孩子咳至面红耳赤、涕泪交加,甚至呕吐,方子上面写了,尤其对夜间咳甚、难以安睡的患儿效果明显。
最后还有个《珍珠开噤方》治小儿热病后期噤口不食,主治小儿患热病如麻疹、水痘后期,高热退后出现的不思饮食、口燥唇裂、精神萎靡,甚至拒食饮的“噤口”症状。
这些秘方的独特性在于既保留了中医“辨证施治”的核心,又大量融入南洋的本土药材和民间疗法,甚至能看到东南亚族群用药习惯的影子。
方言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角落有行小字:“丁丑年于吉隆坡救荷兰领馆幼子,以此方得信。”
丁丑年?
方言算了下,应该是1937年那会儿。
他愣了一下,难道是何佑自己的方子?
想到他说过之前出国最早的时候确实是去的南洋,然后才辗转去了英国,现在看起来也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方言又看了看他箱子里的其他物品,当然是没有黄启明那么奢华不过还是有套别叫特别的针。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牛角盒,打开后里面装着十几枚磨得光滑的针,针尾刻着螺旋纹,针身细如发丝,盒子上面还有一行字“牛尾针”。
方言捏起一枚针,指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