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摇摇头,眼神转向大表哥,带了点调侃:“表哥你可是给我提供第一手情报的人,你就更不用慌了。“
何书杰本来手抖的厉害,听到这话后他一怔,接着猛然挺直腰板,这才回过神来,“对啊!老子是和方言一伙的啊?慌个毛啊?”
下一秒,他抄起酒瓶,给自己斟满:
“那是……我可是早在之前就和你说了何佑一家人的破绽。”
说完还看了看自己家里其他人,示意他们不用慌。
这一下给大舅和大舅妈看傻眼了。
不是……几个意思?还第一手情报?
什么时候的事情?
关键是刚才他吓成那个逼样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金无病对着方言问道:
“那方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安排?”
他反正是心里没鬼,就是刚才被拿枪的人吓到了,有点慌而已。
方言对着摆摆手说道:
“祝同志带人做笔录,叫到的人去做就行了,做完了没问题直接就回家去。”
接着他站起身,让出位置,对着祝卫国点了点头。
祝卫国立刻带着两名文职军人上前,摊开牛皮记事本。
对着众人招呼道:
“现在有序的做笔录,做完过后签个保密协议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这话现场的空气终于为之一松。
因为大家都想着早点走,所以接下来的笔录过程出奇迅捷。
大舅有些语无伦次交代完三次探望何佑的时间地点后,签字时险些把钢笔甩飞。
金无病恢复了些许豪气,拍胸脯保证“江湖人最重信义“的嚷嚷声中,保密协议按下的指印格外鲜红。
当最后一份文件收进公文包,方言对着老娘和严一帆招呼道:
“妈,一帆,走了。”
严一帆长舒一口气,今天过来吃这顿饭,真是太刺激了,亲历抓间谍可是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到的,现场那氛围比电影里面严的都吓人。
方言老娘何慧茹对着大舅妈安慰两句,让她回去不要乱讲,大舅妈点头如捣蒜,就算是人家叫她说,她也不敢把今天的事儿讲出去。
方言接着往外走,经过大舅身边时脚步微顿,方言对着他说道:
“大舅,回去后好好休息。”
方言其实想告诉他,不要太害怕,要不然容易睡不着觉,到时候生病。
结果大舅赶忙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意思了,反正看他的样子好像吓够呛。
方言也没管他直接走了出去。
接下来接送方言他们的车已经在门口了,方言他们上了车然后坐车回到了家里。
因为刚才开席过后没多久,就把人抓了,所以老娘还有严一帆其实根本没吃饱,也就是方言刚才趁着做笔录的时候吃饱了。
回到家里之后,老娘就说自己饿了,严一帆本来就紧张第一次参加那种宴会,当时也就没吃两口,后来来人了吓够呛,方言让他们继续吃,他也吃不进去了,结果这会儿放松下来,肚子就开始叫了起来。
大姐就着家里的剩菜当臊子,然后给两人下了一碗面。
因为有保密的条令,刚才发生的事儿也不能说,至少严一帆和老娘是不能说的,方言没有签保密协议,但是他也暂时没打算说,等到事情告于段落后,他再和家里人说。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方言到了协和查房的时候,就有人对着方言打听:
“方大夫,听说昨天晚上燕京饭店那边有侨商被带走了?”
“听谁说的?”方言问道。
然后他就听到对方说到:
“昨天晚上有人吃过晚饭出门打算遛弯儿,看到有一辆军车进酒店。”
“后来看到有人被套头带走了。”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这事儿你们还是问廖主任吧,我不清楚。”
结果患者说道:
“嗐,我们哪敢问他啊,万一是上头有什么政策变化呢?我们信任您,您受累帮忙打听一下吧!”
方言一听,这恐怕还真的要重视起来了,可别整的人心惶惶的,这里面好多都是台湾出国然后又回来的投资的,一个个都生怕这边算账。
精神紧张的很。
于是方言对着患者一顿安抚,告诉对方,据他所知政策肯定是没变化的,他立马就去帮忙打听打听。
然后赶紧给廖主任打了个电话过去,把这边情况告诉了廖主任。
廖主任在电话里头告诉方言,他马上就派人到这边来安抚这边的人,另外告诉他以为照旧,不要让患者和家属紧张。
方言答应下来然后一切都按照之前的来。
廖主任他们很快就过来探望这边的人,并且安抚情绪了,方言接下来继续给人看病,只不过今天来观看的人少了。
何佑,黄启明,何经纬,何东,全都没有来。
倒是金无病今天特别积极,来的特别早,对昨天的事儿好像是完全忘了。
方言都有些佩服他的大心脏了。
上午方言要看病,伊莎贝拉杜邦和李成竹要坐飞机离开,就只能是老胡过去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