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阿瑞斯不仅会偷偷嗅闻,还会把他掉落的每一根头发都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 好几次雪莱看到他这样的动作还会笑话他,说他既然那么喜欢头发,再自己给他一点啊。 这可不是光嘴上说说而已,雪莱往往以边说着,一边手上就作势从头上用力扯头发。 就那动作和力道,完全不是奔着拔几根去的,他更像是要把那一大片都薅下来给他。 每次阿瑞斯都会眼疾手快的握住雄虫的手腕,阻止他几乎等于“自残”的动作。 阻止完后,阿瑞斯无奈笑笑:“好了别闹了。雪莱,今天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呢?” * 治疗彻底结束后的第五天傍晚,绕行巡游的军队刚好抵达垃圾星上方。 刚好他们之前讨论好的,直线具体最短的,最佳突袭的位置。 在抵达的前一天,几个垃圾星平时几个最是水火不容星盗团破天荒地聚在了一起。 那场罕见的聚会只有阿瑞斯和几个他比较信得过的雌虫去了,雪莱没跟去。 于是一直持续到夜里才回来的阿瑞斯刚输入密码进入洞口,就看到一个雄虫在洞口等他。 他也不说想他,只是举起手上的头绳指了指自己松散凌乱的金色长发:“头发,散了。”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都被伺候长大的雄虫,他不会打理自己的头发,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有问题的是那双看到他出现时,骤然亮起来的碧绿色的眼眸,雌虫胸口的心都化了。 “抱歉,雪莱,是我回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吗?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 * 阿瑞斯那时的确有些色令智昏了,当晚在给雄虫重新编好了头发后,又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晕晕乎乎的答应第一天带着他一起去。 等他想反悔时已经晚了。 他只能临时修改了原定的计划,不像以往那样一心想着怎么样才能抢到更多的物资。 首先尽量以安全撤离为主,其次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能带着小雄虫玩一玩就更好了。 * “睡吧,晚安。” 睡之前,阿瑞斯如前几天那样,替雪莱把被角掖了掖。 担心地下空气不流通,贴心的为他打开通风装置,将头顶的星空顶打来,同时还时不时播放一些助眠的白噪音… 做完一 切以后,他打算离开了,刚走出去两步,他的衣角被一股小小的力道拽住了。 以前雪莱小的时候很黏阿瑞斯啊,黏到什么程度,几乎每晚都要他抱着睡才睡得着。 并且只要阿瑞斯,换了团里任何一个别的雌虫都不行,哪怕是和阿瑞斯身材体型特别像的雌虫也不行。 因此照顾雪莱的事这才大部分都落在他的身上。 那时的阿瑞斯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别提有多爽了,嘴角的上扬的笑压都压不住。 至于后来嘛,发生了很多事,彼此见面少了,慢慢的雪莱也开始习惯独自入睡。 直到这次意外,雪莱再度回到他的身边,但还是不一样了。 之前毕竟还是幼虫,现在雪莱已经是亚成年了,如果再像以前那样亲密的搂抱在一起,阿瑞斯很担心自己会有什么… 尤其是这几天,本来不应该是他发热期的日子,但可能是因为和雪莱待久了,他能感觉精神识海隐隐有些躁动不安,似乎是临近的预兆。 阿瑞斯也是生怕自己陷入暴动,倒对雪莱做什么,这才没有像以往那样陪着雪莱。 “哎呀,你磨蹭到什么时候嘛。”雪莱说着往里面挪动了一下,给他腾出了一点位置,拍了拍空位,“喏,你的位置。” 那双绿眸偏在这时灵动万分,他掀起眼皮看向他,像某种狡黠的小动物在冲他撒娇。 阿瑞斯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在经过一番心理纠结后,最终掀开绒被,小心躺了进去。 雪莱看雌虫躺上来了,自然而然的习惯性往他身上一靠,想把手和脚都搭在他身上。 搭上去后明显能感觉他比平时更烫的体温,以及僵硬的肌肉。 “你别不是…”联系到他刚才的表现,雪莱很快就猜到了缘由,“嘁,我还以为什么呢,你是不是发热期快到了?” 他说这种话说的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嗯,我给你咬一口缓解一下?” 雄虫保护协会的确规定,在任何情况下,雌虫都不能对亚成年之前的雄虫有任何过界的行为,否则视为违法。 且雄虫的发热期本来就比雌虫要晚些,一些雌虫亚成年就会开始有反应,而雄虫却会等到成年后,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