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生什么啊。嗯,不出半小时,估计整个垃圾星的雌虫都得围过来了。” 他说着停顿住,嗓音稍微压低了一点:“到时候那群百八十年没见过雄虫的家伙可能会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雪莱很配合的露出害怕的表情,瑟缩的靠在雌虫的肩膀上,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栗,好像真的很害怕一样。 “那…那怎么办,你不会就在旁边看着吧?你可要保护我呀。” 也不知道雪莱那时候心血来潮的剧本是什么,阿瑞斯只能按照寻常的剧本往下接。 他揽过雪莱的肩膀,把他整个身体都护在自己怀里:“当然,我肯定保护你。” 雪莱特别夸张的哇了一声,他情绪一直都是这样,多变得很:“那万一有很多很多呢,那你打不打得过啊?” “嗯,得看数量有多少吧。就算是有很多,也不一定能靠近。” 阿瑞斯说着理了理雪莱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平静:“这一片,但凡是眼睛能够看到的区域,我都布置了很多陷阱…” 雪莱:“真的吗?” 阿瑞斯:“嗯,真的,到时候你就坐在后面看戏就行。” * 他回答得很认真,以至于雪莱。都忍不住开始在脑袋里幻想他口中说的那幅画面。 阿瑞斯在底下和其他陌生的雌虫厮杀,自己翘着腿坐在上面看戏…… 光是想着那副画面,雪莱就忍不住想笑,他笑得前仰后合,还得阿瑞斯伸手扶着他才行。 “万一,万一打不过怎么办…万一他们给你很多很多星币,给你一座资源丰富的矿山呢。”金发雄虫继续锲而不舍的追问,“你会抛下我吗?” 阿瑞斯叹了口气,在第一个问题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最后一定会落到这个问题上。 他捧着雄虫的脸颊,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面庞:“雪莱,你怎么总喜欢想像最坏的结果,偶尔也可以想像一些好的啊。” 雪莱不说话,紧紧抿着唇,那双绿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直到雌虫败下阵来。 阿瑞斯叹气:“好吧,好吧,我回答,无论你问多少遍,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我都是同一个答案,我不会丢下你的。” * 得到想要答案的雪莱不再装哑巴,他笑出声。 当时他身上的伤疤还没完全好透,露出来的皮肤还有一些浅淡的伤痕。 但那些浅淡了不少的伤在他的身上就好像绽放的玫瑰一般,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 “好了,那我们回去吧。” 雌虫弯腰摸了摸他的左脚腕:“你脚还疼吗?” “嗯,好像…有一点。” 明明刚才还能自己上来的雄虫这会儿又自己下不去了,而雌虫也仿佛是不知道那样。 “你还有两次治疗呢。”他絮絮叨叨的念叨,“等伤完全好了,再带你出去玩啊。” 雪莱伏在阿瑞斯宽厚的肩膀处:“嗯,好。” * 几天时间眨眼间就过了。期间雪莱在治疗舱里进行了第一次以及第三次治疗。 在消耗了几大桶贵得咂舌的修复液后,他身上的伤也全好了。 但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晒阳光的缘故,雪莱本就白皙皮肤比之前还要苍白一些,看起来毫无血色。 但想到星网上说雌虫都喜欢白一点的雄虫,他又觉得其实还行? 还有一点就是…头发。 浸泡过修复液的头发比之前长了很多,原本的长度是到肩膀下面一点,但经过三次治疗后,头发飞速长到了腰部。 第一次还没这么明显,第一次和第三次的时候,他的伤。好了很多,其实可以不用高浓度的营养液,适当加水稀释就行。 但阿瑞斯自己也没用过,估计是以为这样对他身体好,就没进行后期稀释。 于是多余的营养全长头发上了,出来后,雪莱自己看着的长了好多头发茫然了好久。 “阿瑞斯,你跟我说实话,我在里面到底躺了多 少年了?” 雌虫拿着柔软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擦拭掉他身上黏黏糊糊的蓝色营养液, “” ◆, 要是再泡两次,估计都能长到脚踝处。 雪莱一开始对自己的长头发无感,还觉得很麻烦,不好打理,容易打结,想剪了。 但…雌虫似乎挺喜欢的。 他每天清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厌其烦的为他打理他那一头流光溢彩的金发,偶尔编起来,偶尔也会扎起。 在梳理头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