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常都有仆从伺候着的关系,晏无忧那双手自然是白皙得很,当时他的指甲上还涂着红艳艳的丹蔻,衬得更是了。
当时他在想什么呢?
郁川已经有些忘了。
就像当年他独身一人京中,口袋里没有钱,又舍下脸去偷去抢,饿了几天的郁川就那么盯着一家小酒楼,却因囊中羞涩而踌躇前。
那会子,他先晏无忧的。
他们一行人在另一边的楼上吃饭,那间贵室半开着窗户,使得楼下的郁川一抬头就能窗边的人。
里头有个眉目精致的小少年坐在窗边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打瞌睡,起来…可真啊。
他一连在一个地方待了两天,在第三天时,晏无忧那么就向了自己。
小小的郁川其实那时候还没什么感情的,他只觉得自己心跳猛的一缩。他和楼上的小公子对上了视线。
对方一他,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一下睁大了,亮晶晶的,如天上的星子。
*
后来,郁川被赶了来,再后来他无意中遇了师傅,当时师傅有心退隐,他是个苗子就带了回去。
有时见他时常望着京都,他可是有什么惦念的人在那里?
郁川点点头,又摇摇头。
感情是什么时候发酵的?知的,真要分那么清楚,过去那么久,也早分清了。
郁川只知自己每回入京时,总是会特意绕路,从其中某一条闹市穿过,总会有意无意抬头向某处的赌坊花楼,十次里面有七八次都能他…
恍惚间,又变成了少年时,总想着他什么时候能往下一眼,和他对上视线呢?
可惜,晏无忧一次也没有。
*
“嗯,大概就是这样…”郁川说起自己前回京次数多,但每一次回来时,都会特意从哪条街过去,为的就是想他一眼,“过你每次都没往外…”
晏无忧表情懵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像终于把这些事消化掉后,他指着郁川笑声,笑捂着肚子,一句话被他的说的支离破碎。
“原来哈哈哈你…是故意的…”
晏无忧也开始讲他的视角,他前还知那是郁川的时候,背地里还骂过他,说他阴魂散,怎么去哪儿都能碰他?
“我其实也见过你多次了,过我知你是故意走过的…我注意了,但是没往外。”
晏无忧仔细回忆了一下:“嗯我那时候心里还在想,你怎么骑马还那么慢,怎么还没过去?烦啊,你底在磨蹭什么,走也走过去了吧?!”
郁川约莫也没想晏无忧会这样想,唇角漾起一抹笑:“原来如此。”
*
夜里,晏无忧和郁川拥而眠,
前的他非常喜欢刺鼻的味,但郁川的身上总有一种挥之去的铁锈味,经年累月留下的血腥味,亦是常年征战沙场留下的肃杀之。
但在郁川身上待久了后,他就慢慢对这种味熟悉了,就是在这样的味中,一点点进入了梦乡。
“明,明我想吃你做的粥。”
“。”
[第二单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