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是习惯了吧,依旧还是带着。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站在晏无忧身后,晏无忧是已经习惯了,反而是把旁边的美人吓得够呛,给倒酒的手都在发抖。
“哎呀,你你,都吓她了。”晏无忧开口嚷嚷了一句。过很快,他又反应过来,对颤颤巍巍的美人说,“没事,你先下去吧。”
然后在旁边倒酒的就成了郁川。
*
真奇怪,知是是郁川真的有那么运,晏无忧那天又赢了。
过在他连赢了三局之后,其他人来了,纷纷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跑开了。
是突然想起家中有事,就是想起夫人嘱咐要买什么东西,再济就是…突然头晕腹痛…
“是…我这玩的正起劲呢,怎么突然来了…真是。”
晏无忧着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乐得嘴角都快耳后根去了,乐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住郁川,在他面具上亲了一口。
“哎呀,你知,我前和他们赌钱,总是输,但是上次你来,我就赢了。这次也是一样…”
郁川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嗯,赢了钱高兴吗?”
晏无忧点头:“那当然。”
郁川:“那就。”
*
晏无忧又在京中逛了几,感觉京都和他离开时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多了几处他太熟的店面。
这里依旧繁华,依旧热闹,依旧人声鼎沸。晏无忧就站在闹市之中,着周围来来往往的百姓,着他们依旧和记忆中没什么两样,依旧过着自己的子,似乎并操心顶上的皇帝换了?
“无忧。”
身后是郁川的声音。
“你果然在这儿。”
那天是中秋,傍晚时晏无忧将和爹爹还有两位姐姐一起用过饭,夜里怎么也睡着,便来后.庭院里赏月。
知是是错觉,他一会儿觉得头顶的月亮比之前在塞外的那个要小些,一会儿又觉得其实都差多。
晏无忧:“爹爹睡下了?”
郁川:“嗯,喝了点酒。我让下人搀扶着进屋歇息了。”
晏无忧:“哦,今天饭桌上,我爹干嘛突然收你做义子?”
郁川:“嗯,也没什么…”
晏无忧其实也在意那个,他只是想随便和郁川说点话而已:“前中秋时,皇宫都会设一场家宴,每次皇伯父,哦,每次先帝都会唤我进宫…”
*
记得前几天的一次中秋佳宴上,那会子晏无忧将将十八还是十九岁来着,庆安帝他:“无忧今年也小了,可有遇什么中意的姑娘?”
对于这个题,当时的晏无忧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没有。”
庆安帝又:“那无忧喜欢什么样的,皇伯父为你挑选挑选…”
晏无忧还是摇头:“我也知。过我大姐说我后要找一个厉害点的,但又能太厉害的…”
庆安帝奇:“为何?”
晏无忧便把自己从大姐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庆安帝了。
因为她姐觉得自家弟弟没什么心计,要找就找个厉害点的才能护住他。但厉害归厉害,那个人又能太厉害,因为太厉害就很容易拿捏住晏无忧,会反过来克制他…她又太希望弟弟被旁人死死压制住…
这个要求倒是稀奇,庆安帝听完哈哈大笑,一边捋着胡子一边说也是也是,先说这可找啊,又说为他的一。
*
像在那场宴会上,郁川似乎也在一旁?只过他比较沉默,安静的在一旁站着,并没有引起晏无忧的注意。
现在说这事,晏无忧还有种感慨:“我那时也知自己要找什么样的,你呢?你之前说你喜欢我,但你没说什么,你现在必须得说……快!”
郁川:“无忧,你错题了。”
晏无忧疑惑:“嗯?”
郁川:“你该我为何会喜欢你,你该我为何会喜欢你呢?”
那时的他生得那样,连坏都坏得那么坦诚,那一点坏水在郁川来并算什么,他见过更恶心的坏。
晏无忧的坏中还带着一点可爱,他是那种真把谁当自己人了,就会对那个谁特别的类型,怎么能讨喜呢?
郁川去做过的许多事,哪怕身在边关,郁川也时常能听关于晏无忧的事儿。他替嫁过来的新婚之夜上,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着晏无忧,胸口处一阵充盈,那时他前从未有过的情感…
谁能想呢?京中百姓那样厌恶的小纨绔私底下睡觉居然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