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早朝,这次怕是病得有些离奇了………”
后面话说了,再往后说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贤亲王又抹了眼泪:“还有一事我忘了和你们说,前两日陛下朝时就有些倦怠了,一旁还跟着几个术士,似乎中途还吃了什么东西?吃之后精神就好些了。陛下还问我无忧这次家书什么时候到。我说快了,应该还有两日,说到了后记得给宫里送一份过去…”
晏无愁:“说起来…次陛下不是看了之前家书么,您不是还说答应给边塞那边送点物资补给过去?现下也动静,这中间怕是……”
后面话便不是她这个后宅中能说,但在场心中都明白,京都天,是真要变了。
估摸着郁川那边也知道了一些风声,因此这次寄来家书中,除了有晏无忧,还有一份是。
郁川在信中告诉们,近来最好不要出动,也不要和任何来往密切,有任何拜访,更不要见。
“郁将军让您最好称病,谁都不要见。”晏无愁叹了口气,“这也正是我这次回来想和您说…”
贤亲王也明白了这点,立刻改了口风:“幸好无忧现在不在,不然以性子,不得随便被纠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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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东风云变动使得不少惶惶不安,而边塞晏无忧也并非是这么太平,那边也遇到了一件事。
在抵达边塞一月后,第一次此直观看到了打仗这回事…
哪怕在士兵口中,这只是一次小小冲突,甚至们还赢了,应该值得高兴才对。
可在晏无忧眼中,看着那些一个个昨天还鲜活士兵,昨天还和讲话,今日就变成四分五裂残尸…
浓重血腥味在空中久久不散…
那也是郁川第一次对晏无忧大声说话:“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乌关吗?你怎么一声不吭偷偷跑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
晏无忧刚才真危险,突然闯入了正在互相搏杀交战区,也因为是第一次见到那样场景,被吓到了…
一位士兵被对面塔塔族用一特质兵器砍断了头,而那颗血淋淋头颅就这么咕噜咕噜滚到晏无忧脚边。
整个被吓懵了了,而一动不动正是战场大忌,简直同一个活靶子,而对面塔塔族也不是瞎子…
下一秒,一只箭矢直直朝着飞来,是郁川发现了,并及时打断了那只剑。飞奔过来扑倒了。
在将士掩护下,郁川晏无忧扛了起来,一路扛到了后方,并第一次…黑着脸斥责了。
当时情况,就是有心想安慰几句,但时间急迫,也无法再对晏无忧说别,只匆匆说了几句,就转身继续投入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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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冲突一般就是看哪方士气更足,明显郁川这边更占优势,快两边就偃旗息鼓了。
等前方战事平息下来后,郁川再次回到后方,却发现晏无忧依旧还保持着之前动和表情-
看起来…就像傻了一样。
“无忧?你怎么了?”郁川有些慌了,捧着脸,不停叫名字,“无忧?无忧?!”
就在郁川打算去叫军医来看看时,晏无忧终于动了,拉住了要出去叫郁川,头尾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多么狂妄了。我……我为我以前对你还有你那位副官出言不逊而道歉…”
这实还是几年前吧?
郁川那时候还有当将军,跟着当时师傅一起入京述职,在经过闹市时候,刚好碰见晏无忧和另一个锦衣公子起了冲突。
们两当街就打起来了,好多摊子都给掀了,一旁百姓对此情景见怪不怪,也有一个敢前去拉。
被打那个似乎是认识郁川师傅,一见到来了,连忙对告起状来。而一旁晏无忧也不甘示弱,气头就说了们那么几句不怎么好听话…
晏无忧现在想来真是羞愧。
在京中能有那样舒坦日子,都是在边将士们一次次这样为们挡下了试图入侵贼寇,而当时怎么能那样嘲笑们,那样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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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直在道歉,而己无论说什么都听不见进去,郁川实在是法子,脑子一热,竟捧着脸吻了去。
果然,晏无忧一下安静了。
那是郁川第一次主动吻晏无忧,要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