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还有姐姐们一定都见过!”
想写家书,郁川也叹了口气,起身去营帐内为寻来了墨和笔。
晏无忧写信不会立刻写完,立刻寄出,会隔一段时间写一段,隔一段时间写一段,每天添点所见所闻,等几张纸都写满了,然后再一起寄回京都。
那两张纸经快满了,
估摸着明天就可以送出了。
晏无忧歪歪扭扭写了一会儿,又突然停住,提笔忘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因此非常熟练转头问郁川:“哎,那两个字怎么写来着?我一下给忘了。”
郁川伸出手:“笔给我吧。”
在为写好那两个字后,余光无意中扫进了晏无忧前面字,就那么粗略一看,发现了不少错字。
晏无忧:“哎呀,们看得懂!你不也一样能看懂吗?”
确,郁川也看得懂。
晏无忧写好了信,纸又了收起来,余光处看见士兵吃那些虫。
刚开始看都不敢看,后面慢慢也能看了,那会子……甚至生出了一丝想尝尝想法。
*
晏无忧那份皱皱巴巴信第二日就被郁川拿去寄了,通过一个一个驿站转接,终于在七日后抵达了京都。
贤亲王府内,晏无忧两个姐姐和亲爹知道信件今日抵达,于是都早早聚在了一处。
们嫌信差送信慢,特意遣了腿脚灵快家丁提前去驿站拿,一家就这么守在门口,在看到家丁身影后,即可快步去。
“信呢。信呢?”
“快快快,拿出来…”
也不怪们此急促,毕竟在晏无忧一次寄回信中说到刚抵达乌关就结结实实睡了天,醒来后似乎又小病了一场,还在信里说那边说话听不懂…
贤亲王在看到那句话后,眼泪当时就掉下来了。在想象中,儿子生地不熟跑那么远,那边素来排,又听不懂们讲话,那不被欺负啊!
又看到病了,更挂心了。要知道无忧小时候是爱生病,可长大之后就再也有生过病了,怎么又病了?
当然,实际晏无忧信中不止提到了这些,还提到了更多更多好玩,不过那些都被贤亲王略过了。
“怎么样?到底说了什么…无忧次病好了有…”
看贤亲王这次刚拿到信,还看几行眼泪又出来了,晏无愁就猜测到可能又有什么事了。
“给我,我看看。”
晏无愁信从贤亲王手中拿了过去,不过看了几行,眉头立刻皱起了。
晏无忧在信里说那边水稀缺事,还提到有一次见到一个小孩喝着脏兮兮水,就让不要喝。但一位小士兵却说们一直都是喝这样水,有时连这样水都有。
晏无忧奇怪,明明己平时里喝,就是干净水啊。
问了出来,而那位士兵却用平静口气说:“干净水都是有限,就只有那么多,当然要先紧着郁将军。哦,不对,现在要先紧着你。等你喝完了之后才是郁将军,等郁将军喝完了之后,才是底下副官们,等副官和校尉们都喝了又才是底下士官,一层一层往下才到我们…”
[我曾在京都时,是怎么也想到,天底下还会有这样地方……]
[爹,还有大姐二姐,你们不必挂心,我以前也以为己到了这边肯定活不下去,但事实我还是活下来了…]
或许晏无忧写这句话时,并觉得己有多么可怜,只是发内心感慨,但这话到了亲眼里就不一样了。
贤亲王抹着眼泪心疼得不行,直呼我儿以前过什么样日子,现在过什么样日子,怎么连水都喝不起了!
两个姐姐看完也怪不是滋味,哪怕心中知晓在那边然比当地百姓过得好了,也从一些字句中看得出,无忧看着比之前懂事了,但…心下还是怜惜。
“不然我们无忧接回来吧。”贤亲王老泪纵横,越想越不是滋味,在臆想中,无忧现在一定又黑又瘦。
毕竟晏无忧己在信中说那边太阳晒,又说那边吃食有京都好看,现在更是连干净水都…
贤亲王:“早知这样,我就…”
一旁大姐脸色也不是好,不过她并有同意己爹提议,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忘了吗?今晨陛下经开始称病不早朝了。”
贤亲王:“………”
晏无愁:“就我一个待在后宅中妇都知道陛下从来勤政,过往生病也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