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新娘子的他这会儿不能自己走下轿子,她的脚在踏入正堂之,不能沾地的,需要她的兄弟背着下轿。
虽然晏无忧也不懂为什么,
但习俗就如此。
但问题了,本该出现在自家二姐姐婚宴、理应背着姐姐下轿的三公子本人,现下正穿着嫁衣坐在花轿里头,在分身乏术。
最后的最后,众人估计没找到晏无忧,也只得新郎自己掀开轿帘,他朝新娘子伸手,看子打算亲自抱新娘下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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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这种事儿,一回生二回熟。晏无忧这次没有犹豫,手搭上郁川伸过的手掌。
短暂的肌肤接触下,他清楚感受到手心粗糙的厚茧,和晏无忧养尊处优,柔软白皙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啊,他正儿八经从一介草民一路杀上的武,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和晏无忧这种成天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可不同。
上辈子他也被郁川抱下轿的?
记不太清了,由那会儿的他在太过紧张,又惊又怕,故而晏无忧完全忘记上次牵手时什么感觉了。
红盖头完美的他的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了一小半尖尖的下巴,以及半露出的纤纤细指。
他被新郎抱起后,也顺势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看到他这,周围起哄的声音越越大了。
其他人看不到晏无忧的表,只瞧见新娘子一度很害羞的子依附在新郎身上,头垂得低低的。
见此此此景,但凡稍微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那会儿应该说什么。一连串的喜庆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送…
一些不知新郎这边,还新娘这边的仆从开始给周围散喜糖,拿到糖的小孩子更高兴了,大声喊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吉祥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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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郁川抱着走的那一路上,两边各种各的祝福的话往晏无忧耳朵里钻。
那些他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都在祝贺他们两人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还有宫里拍出的太监在两侧手拿花斗,边念叨着什么,边撒着花斗里装着的谷、豆、铜钱、彩果等物。
晏无忧隔着盖头能看到的东西并不多,
那会儿的他被新郎抱着,他们两人的距离最近的,哪怕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对方结有力的小臂。
果然郁川啊,他以力就大,后了本事,力就更大了,把他这个大男人抱起就像抱着一张纸一。
正在晏无忧腹诽之际,耳畔传一道沉稳的男声:“别怕…没事的。”那声音说着又顿了顿,带着一丝丝显而易见的揶揄,又刻意的补充上了称呼:“夫人…”
晏无忧:“………”
他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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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他有对自己说话吗?
晏无忧忘了,但在靠在男人宽厚臂弯的那会儿,一段原本早就遗忘在犄角旮旯里的记忆里突然又窜上他的脑海。
他想起他爹曾经和他说起过陛下为何赐婚给二姐姐的缘由。理由新军对贤亲王府的二姑娘一见钟,非她不娶。
这场婚事男方特意求的赐婚。
刚好那时方大捷,陛下正不知封赏什么的时候,听到郁川如说,即可就想全这个成人之美,这段婚事也就这么成了。
“这个原因我觉得不可信,你想啊。那新军常年在外征战,鲜少入京,而你二姐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又何时见过你二姐姐的,又的哪门子的一见钟?”
郁川陛下提拔上的,没什么显赫的出身,就一介草民,和那些世家贵族更没有任何牵连,这种人陛下最放心的。
很多时候他的很多行为就代表了陛下的意图,所以他主动求次婚,这件事就不像表面上看起那么简单…
说话的贤亲王说到最后,越想越不对劲,直接对这件事做了一个盖棺定论:“大抵还陛下有疑,存心想试探一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