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笑得更大声了。浔阳那地方可出了的穷地方,好像听说最近还闹什么旱灾了,本就穷,这下穷了。
晏无忧却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笑,他揉了揉昏的脑袋:“为何京都?”
郁川:“寻亲。”
晏无忧:“寻到了吗?”
郁川没说话,看起大抵出了岔子,不亲戚不愿意接纳他,就死了,晏无忧直截了当的开口:“那便无处可去了。”
晏无忧身边总跟着几个小厮,他对他们算好,也不算好。几日他刚打死了一个,那会儿身边刚缺一个位置,他闭着眼睛思考。
晏无忧:“…你有几日未进食了?”
郁川:“到今日有四日了。”
“哇…你这么能挨饿啊,我一日都不行。”晏无忧突然睁开眼,感叹了两句,又随意的指了指桌上丰盛餐食,“那便赏给你吃吧。”
晏无忧看了眼按着他的狗腿子:
“…放开他。”
桌上那些对普通人说一辈子都吃不上的佳肴,对晏无忧不过只寻常的饭菜,那天他没什么胃口,还没动上几口呢。
郁川明显吞咽了口水,抬头看向晏无忧,再次向他确认后,立马狼吞虎咽起。吃也不算特别糟糕,但吃的太快,太急了,就像生怕有谁跟他抢一,看饿狠了。
那不过晏无忧平时吃腻吃烦的,现下看他吃得如此满足,隐隐也有了那么一点食欲。
“反正你无处可去,不如跟在我身边如何,我正好缺一伺候的小厮。”
晏无忧并没有对他进行询问的意思,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对了,忘记问了,你叫什么?”
*
就这,郁川成了晏无忧身边伺候的小厮,也算给晏无忧带了不少乐子。
以伺候的人要么陛下赐下的,要么家仆的后代,几乎从小就开始被教规矩,如何伺候,如何和主家处都刻在骨子里的。
但郁川不同,他过去根本没过伺候人的活儿,许多事都现的,做得非常笨拙,但这反而给晏无忧不少新鲜感。
“我最讨厌吃里扒外的人,你最好记住。在你之的那个,就因为犯了这个忌讳,被我看着活活打死的。”
晏无忧特意给郁川提醒:“你既我的人,就得听我的话,哪怕我爹让你去做什么,你都得先听我的,明白吗?”
郁川的确很听他的话,晏无忧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那怕晏无忧时常捉弄他,但这段主仆谊还算比较温的。
转机在一次意外走水,那天风大,火势蔓延得太快。晏无忧又吃了酒,昏睡过去了,等他醒时,被火海包围…
郁川冲进救他。
当时千钧一,梁上的那根就快断下了!而在只能有一个人能出去时,晏无忧选择了自己活下去。
他以为郁川会死在里面,但郁川顽强的活了下,而他的脸就在那里毁容的。
死里逃生的晏无忧不愿回想火海里的那一幕,也莫开始厌烦了郁川,不愿再见到他那张丑陋的脸,他变本加厉的嘲讽他…
再后,他故意冤枉他偷东西,随便寻了一个由头,他赶了出去。
郁川赶出去时,晏无忧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几年光景,那个丑八怪竟了一身好本事,投入了军中,还成了大军…
*
“……二姑娘?”
摇摇晃晃的花轿似乎终抵达了军府,外面的人还在大声喊着晏无忧,“二姑娘,二姑娘,到了,您该下轿了…”
这晏无忧第二次听到如此熟悉的唢呐,之那一次,他没心思去听,这时才听清吹的什么,首极为喜庆,寓意极好的曲子。
他的目光一点点扫过整个花轿,朱漆铺底的轿子内部并不怎么拥挤,还略显宽敞。
可能因为皇家御用的系,里面的装饰格外奢华,雕花栩栩如生,随处可见用金线绣成的喜庆图案。
“……二小姐?”
陪嫁丫鬟的声音,她其算知的,知道里面的人其不二小姐,三公子,但没办,还要硬着头皮,继续喊着。
“二小姐,到了,下轿吧…”
外面还有一些大嗓门的男声,估计郁川的某个属下吧,看喜轿内一直没动静,出声调笑道:“哎,小娘子莫怕莫怕…我们军不吃人的,快快下吧!”
*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隔着红盖头,晏无忧隐约能看到外面叽叽喳喳看热闹的人群,及轿一条由红绸铺成的地面。
按照习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