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每次都是在用这个套路处理。
双沟铜矿将军府一家独占四成,其余三家原本各占两成,但在五年前,苏家将一成的占股卖给了薛家,所以现在是薛家占三成,顾家占两成,苏家只占一成。
也正因如此,这处铜矿,基本就是薛家和将军府在主导。
由于这回死的人比较多,恐怕工人们会闹事,南宫文彦决定让南宫霸和李宝明亲自走一趟。当然,其余三家也都派了人随同。
苏家虽然只占一成股,但该出的人,还是一个都不能少。为了表示对将军府的拥护,苏长河派出了他的二儿子苏宇。
薛府。
薛诚还没回来,薛钟自然抽不开身,与几人商量后,他叫来了薛家的一对双生子,目的是让他们去学习一下这些事情的处理方法。
没办法,自从薛永言死了后,偌大的薛府,还找不出哪个能独当一面的后辈。所以薛钟把这个机会,给了自己最看好的一对双生子。
哥俩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是用心地查看,也很难找寻到两人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见过钟老。”两兄弟齐声抱拳行礼。
“嗯,哈哈!”薛钟满意地点点头,“你二人天资才情都还不错,又是双生子,相较其余人更有优势,以后家族的事务你们也要多参与一些,该多担一些担子了。”
这话说得就很直白了,明显是在替薛家筛选下一代的接班人,也是在提点二人,给他们机会。
两人又不傻,自然是感恩戴德的保证了一番,又激昂非常的表明了一下誓死为薛家抛头颅洒热血的态度。
薛钟很满意,又嘱托了一番,才让二人下去准备前往双沟铜矿。
薛隆安这几天显得有些焦急,他左等右等,都不见薛诚回来。自己可是有个绝佳擒获苏阳的法子,必须要在家主面前说出来,不然不足以表现出自己的优秀。
“隆安,你把脚抬起来,我给你比比。等把我哥的这双鞋做好,我就给你也做一双。”
苏小蝶放下手中还没做完的布鞋,取出一张羊皮脚垫,要去给薛隆安比大小。
她这几天心情很不好,得知父亲早就过世心情很低落,各种找活填满自己的空余时间,好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薛隆安不耐烦地抽回了脚,“前几天不是刚做好一双吗?”
“那是鞋垫,傻瓜,我这是要给你做新鞋。”苏小蝶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纵使全世界都抛弃了我,还有一个好男人守在我身边,我苏小蝶依旧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买一双多省事,自己做的还不一定舒服。”薛隆安想着自己的心事,心烦意乱地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做的鞋,连那些上了岁数的老嬷嬷都说好呢!快,把脚伸过来,等你穿上就知道舒服了。”
顾家派出的人正是顾德海,最近这人在顾家很是有些出风头,办了几件事,都办得很不错,顾远丰甚至好几次当众夸耀他。
让他去跑这趟差事,也是顾远丰亲自安排的,而且顾远丰还亲口承诺,待此事后,就把城中的酒楼生意,全都交由他打理。
这可是个肥差,羡慕的一众顾家子弟,那是口水流了一汪又一汪。
顾远丰的胖脸本就自带三分笑意,再加上刻意营造的温和,那张笑脸就更加显得亲切和蔼了。
顾德海激动的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多谢家主栽培,我定当为我顾家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顾远丰拉了好久,才把他拽了起来。
“德海啊!只要你用心去办事就成,这一代人当中,我是很看好你的,可莫要辜负了我啊!”
“家主放心,矿难之事,我定当处理的妥妥帖帖。”
“诶?铜矿我们本就没占多少份额,你跟着去走走过场就行,我主要还是借着这个由头,想提拔你一下。”
顾德海感动得都快要哭了,膝盖一软,又要跪下。
顾远丰赶忙把他拉起,“好了,去准备准备出发吧!”
顾德海出了顾府,他这种小支是没资格住顾府的,走在路上,春光无限,意气风发。
“德海,听说家主又给你派了个好活?”转角处遇到一向拿鼻孔看人的顾荣发,这回也露出了讨好的微笑。
“是发叔啊!”顾德海的腰杆也不自觉的硬气了起来。“仰仗家主赏识,叫我跟着去双沟铜矿看看。”
“听说回来后还要把酒楼的生意都交给你?”
“没影的事,发叔莫要乱说。”顾德海假意推辞抬手,但笑得却很灿烂。
“德海,他日鹏程万里,可莫要忘了老叔啊!”
“诶?发叔哪里话?”顾德海连忙摆手,“发叔的恩情,德海都记在心里。”
两人寒暄几句,错身走过后,顾德海才在地上啐了一口,“你踏马算个什么东西!”
给苏阳传递消息的是顾三才,苏阳对顾家的诚意很满意。
鬼圣坐在一座不算太高的山上,山沟里就是双沟铜矿,铜矿外的一切,全被他看了个真真切切。
“小子,你说这场事故,是不是顾家所为。”鬼圣两眼火热,感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