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我们都能跑得掉,但他们怎么办?被薛诚抓住就是个死。”
杜虎也提起了自己的鬼头刀,“走吧,出了山再打散,这样大伙都能有条活路。”
“踏马的,都怪苏阳!”山奎狠狠地骂道。
“老二,我们收那几箱子金银的时候,就知道薛家会来报复,这事怪不得那小子。”杜虎显得有些懊悔。
“如果非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原本给大伙分钱散去,就不会被薛诚找到。还是我担心一下子放出去这么多人,会有人管不住自己,闹出事来,连累了其他的弟兄。”
“嗯,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跑啊!”
“跑?往哪里跑?”声音是从一侧的山丘上传来的,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奔跑声和喊杀声。
“不好,薛诚他们追来了。”杜虎提着刀,迎着冲来的人,做出防御的架势。“受伤的兄弟先撤,右边的石头上去几个兄弟,不要靠左边的山沟太近,其余人跟在我身后,先抗住这一轮冲击。”
不得不说,杜虎当了这么些年的山大王,临危不乱和排兵布阵还是有点东西的。
姚城,这几天都不曾见苏阳露面,派出的人,也没有寻找到他的踪迹。
除了顾家以外的其余三家,都有些坐不住了,他们是真的担心苏阳会吓破了胆,从此离开了姚城,甚至离开了中州。
上京,刑部一处,主簿王修杰第二次接到了张高亮的飞鸽传书,只是大统领张斌因公务现在不在一处。
王修杰在得知张高亮断了一条腿时,当场就吓出了一身冷汗,提笔就要给黄征去信,因为黄征是被派往姚城的人。
沾了墨的笔,在宣纸上悬停了数息,始终没能落下。
不行,副统领那边也出了异样,现在不能把这事告诉他,不能打破了他原有的计划。
于是,王修杰提笔,给张斌去了一封信,把张高亮的事告诉了他,并把黄征半路遭遇的事,也向他作了汇报,请他自行定夺。
张斌接到了王修杰的信,眉间杀气翻涌,手中的茶碗被砰的一声,捏的粉碎,不过他同样没向黄征做出任何指示。
二赖子的家,被赌场的龙哥带人砸了个干净,本就没几样像样的家具,现在也就只能当柴火烧了,瓶瓶罐罐更是碎了一地。
“老子有没有跟你说过,三天还钱!”龙哥还是那满脸的横肉,看上去就十分唬人。
“哎哟!我的天亲爷哟!大白天的杀人放火,还有没有王法啦?”二赖子的娘哭闹着就要上前去抓龙哥。
龙哥本就是赌场放印子钱的人,常年吃的就是带血的买卖,自然没什么不打老弱妇孺这种素养。
抬起一脚,扎扎实实踹在了二赖子娘的肚子上,疼得老太太当时就翻了白眼。
在一众乡亲的谩骂声中,龙哥又见老太太背过气去了,还不知道死没死,心里也有点慌了。强行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带着几人离开了。
临走之际,还恶狠狠地对二赖子说道:“快踏马把你这些破烂收走,明天老子就要来上锁了。”
二赖子这回是真的着慌了,他虽然好赌,也算个泼皮无赖,但对他娘从来没苛待过半分,是个孝子。
他就是睡破庙,睡矿上的大棚,也碍不着他什么事,但他娘不行啊!年岁已经大了,哪能跟他折腾得起!
他很是忧心忡忡的把娘抱回屋,然后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踏马的,都说戒了,都说戒了,怎么就是管不住这双手呢?”
一众邻里街坊,在一顿指指点点中逐渐散去,只留下一个头戴斗笠的陌生人,还处在屋前,看样子没有要走的打算。
“咋滴?热闹看不够是吧?还杵在这干啥?滚!”
二赖子看着屋前站着的人,很是反感的就要赶人。
“你缺钱?”这人突然开口问道。
“这踏马不是废话吗?咋滴,你要借我点啊!”二赖子依旧杵倔横丧的说道。
“你若是缺钱,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赚钱的买卖。”
“快滚!”
二赖子很不耐烦的直接撵人,他那哪有那个心情,去挣你仨瓜俩枣的活?明天就没地儿睡觉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能在哪个破庙暂时安个身。
“两千两的大买卖,要是没兴趣,那我就找别人了。”
“嗳!”二赖子两眼放光,脸上瞬间浮现出浓浓的谄媚,“这位大哥,什么买卖这么关照小弟?”
姚城将军府。
苏、顾、薛三家的家主,再次齐聚将军府,商讨的事与苏阳无关,而是四家合开的双沟铜矿,出现了严重的垮塌事件。
经调查,矿洞里还失踪了四十七名矿工,他们四家齐聚一堂,在商量着怎么营救。
营救是不可能营救的,但一个个都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生还者的口号,喊的震天响。
实则,就是去安抚一下活着的工人,以免他们有了情绪,不敢下矿。顺便再对死难者的家属,做出一些赔偿。
好让其余工人看看,你们大胆给我下矿,死了你家里人也能拿一大笔钱,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反正出事故也不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