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铛铛……一阵清脆的响铃翻滚。
石室中的一个双手被镣铐锁着,头顶插了许多金针的小老头,忽的就睁开了眼。
“究竟是招来了什么魑魅魍魉,还得让我亲自出去会会。”
他周身真气暴起,插在头顶的金针就像发出的万花筒,朝着头顶的石壁射出,打得火星子四射。双臂用力,锁住他的另两条铁链,铛啷两声,就被震断。
他冲出了地下石室,看着那轮高悬的圆月,周围还点缀着几点星光,不禁喃喃自语:“晚上啊!时间很充足啊!”
又看了一眼有打斗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时薛钟的手中,已经没有宝雕弓了。在地上的一堆碎石里,躺着半截长弓。而长弓的折断处,不是断裂的痕迹,而是腐蚀后的光滑界面。
薛钟的一条手臂已经耷拉着用不上力了,虽然他身上多处受伤,但始终在纠缠着鬼圣,目的就是要拖住他,等待薛万魂支援。
“哈哈哈,好小子,果然厉害!”薛万魂狂笑着冲了上去,照着鬼圣的后背,就猛扣一掌。
鬼圣只觉身后恶风阵阵,迅速回身,迎着他的掌劲,与他对了一掌。
嘭……
鬼圣手中的黑水,被轰击的四散飞溅,两人各自后退了十几步。
鬼圣一惊,这人不简单啊!掌劲之雄浑,实属罕见。
薛万魂也是吃了一惊,这力道真是苏家的那个小子吗?难道薛诚说的是真的,小小年纪,真能力战十几个高手而不败。
这时,在薛万魂的身后,已经赶来了十几个薛家的高手,其中还有两个八品的强者。
“万魂,快拿下他。”薛钟拖着一条受伤的手臂,发髻乱糟糟的很是狼狈。“别杀了他,现在只有他知道那东西的下落了。”
“老钟,永言可是他杀的?”薛万魂也是死死地盯着鬼圣,视线没有移开片刻。
“不知道,但可能性很大。”
“嗳?别冤枉人,好不好?不是说过了吗,薛永言不是我杀的,他的脑袋也不是我送过来的。”
“你……”
鬼圣很是无赖的不打自招,气得薛钟的白胡子乱炸。
“万魂,就是这小子干的。”
“好大的狗胆!”
薛万魂一句话只说了一半,身子就弹射而出,一掌猛扣鬼圣的胸膛。
“还来!”鬼圣再次伸出一只包裹着黑水的手掌,又迎了上去。这一次,两人都不再有半分的留手,方才的试探,已经知道了彼此的深浅。
嘭……
两人又再次被震飞了好几丈,周遭拳劲的余波震塌了一座木屋。
鬼圣只觉手臂发麻,他很是惊疑,这个头发蓬乱,像是个鸡窝的小老头,力量怎么与自己不分伯仲。好强……!
薛万魂在手臂发麻的同时,还感觉手掌刺痛,翻手一看,手掌像是被火燎过一般,起了不少水泡。
薛万魂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一种失传了的招式,具备极强的腐蚀性,但就是想不起这种招式的出处。
两人连过两招,都难分胜负,薛钟看得是眉间紧蹙。万魂不动用魂咒,很难胜得过这小子啊!几月不见,他究竟是在哪里修行的这些功法?
他又往夜色深处望了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总感觉有人在某个地方关注着这方战场。
“你们也别干看着了,一起上,先把苏阳拿下再说。”
“是。”
在这茫茫的夜色里,不仅有人隐藏其中观战,还有一行人在鬼鬼祟祟地往城外赶去。
“坤叔,我们直接冲过去,与他们一起把他擒住,不是更好吗?省得这么麻烦。”
“不好,姚城已经有三家盯着那东西了,我们再参与进去,估计那东西分不出第四份。”
说话的其中一人名叫张高亮,正是刑部一处统领张斌的儿子。也是最近南宫文彦极力讨好拉拢的对象,甚至都把自己的女儿南宫菊推了出来。
那个被张高亮称作坤叔的人,名叫谢坤,是个八品的高手,也是张府的总教头,更是张高亮此行的贴身护卫。
他说不好,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不想真的卷入姚城的纷争之中。
这姚城的几方人马都在盯着那东西,我们就这点人也敢插一脚,是不是嫌活着没意思,要给自己的生命增加点难度!
谢坤想的很明白,既然不能阻止张高亮这个傻子掺和此事,那就把他忽悠出城,到时候依旧可以成功躲过去。
“要是再给我几天时间就好了。”张高亮有点遗憾地说道:“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了父亲,估计他派出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公子,我们势单力薄,还是那句话,无论此事成不成,你都得听我的。”谢坤一边带着几人快步往前走,一边提醒道。
“烦不烦,知道啦!”
谢坤听到张高亮不耐烦的话,心中立刻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姚城可不是没有高手的,老将军南宫青云就是九品的强者,薛顾两家也都隐藏了不少强者,可千万不能托大,莽撞行事啊!
谢坤这样想,但却不好这样说,因为毕竟张高亮才是主子,自己说白了,就是个护卫。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