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蝶那双娇弱的小拳头,使劲的捶打在鬼圣的胸口,让他有些烦躁。
“你狗日的是不是故意的,老子让你好好跟她说话,你个老不死的就是这样好好说话的吗?”苏阳在神阙穴中的暴怒,已经快要控制不了。
“要不我把灵台交给你,你来跟她说。”鬼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苏阳瞬间冷静,他可清楚地记得,当时在山洞里,这个老东西是如何欺骗自己离开神阙穴,然后把自己抓住的。
他冷冷的仰着头,看着鬼圣的元神,“收起你那愚蠢的小心思,别真的弄得我与你鱼死网破。”
“你看看,误会了不是?现在除了你,谁还能跟你妹妹正常交流,要不你再释放一些记忆给我?”
苏阳哑然,他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但这狗东西绝对用心不纯,想从自己释放的记忆里,找到那东西的具体位置才是真的。
“哎!”苏阳长叹一声,“算了,走吧,见她没事,我也就心安了。”
“确定不出来与你妹妹唠两句?这般狠心不太好吧?”
“你踏马的有完没完,能不能离开?”
“离开,离开还不成吗?怎么又骂上人了呢?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没礼貌没道德没素质。”
也不知鬼圣是不是故意的,在元神中还击了苏阳还觉得不够,又对苏小蝶说道:“这可是你说不跟我走的啊!以后可不要后悔!”
“哇……”苏小蝶哭得更厉害更伤心了。
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亲哥哥,自己身上那一道道如同蜈蚣般的伤疤,他不闻不问,居然还说出这般冰冷无情的话,那委屈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儿,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
苏阳想弄死鬼圣的心,从来没现在这么强烈过。这个老不死的,绝对就是来捣乱的。他听着苏小蝶的哭声,心间刺痛万分,但也无可奈何。
偏偏鬼圣才不管你一个小女人的哭闹,真的是决绝的拂袖而去,连头也不回。苏小蝶看着他冷酷无情的样子,原本就很是冰凉的心,现在就彻底凉透了。
一个被传统礼教束缚的女人,总要有什么东西支撑着她的生命,否则,她是活不下去的。还好,她心中还有人,那个为她勇闯过将军府地牢的男人。
“小子,你究竟想杀谁?我赶紧替你把他们弄死得了,可别再让我干这种事了,比杀人累多了。”
“那就出城,找机会杀了薛诚。”
“得嘞,看我老人家这回把他们一勺烩了。”
嗖……
身后是一只羽箭的破空声,鬼圣微微侧身,就将这只羽箭躲了过去。
嘭……
羽箭射在地面,将一块铺地的石砖击碎,还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两尺见方的浅坑。
惊醒了几只躲在房檐下过夜的山雀,扑腾着翅膀,迎着夜色,朝着远处飞走了。
“穆家堡之事,是不是你干的?”薛钟站在房顶,手握一把宝雕弓,冷冷地盯着苏阳的背影。
“什么家暴,莫名其妙。”鬼圣装出一脸茫然,又忽的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被家里的母老虎家暴,丢不丢人?话说你个老东西,为何要射我啊?”
薛钟借着夜色,在苏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微微有些疑惑。难道真不是他干的?要不是他所为,那就只剩顾家和将军府了。
很快,薛钟就抛弃了脑中的杂念,哈哈,现在可是拿下苏阳的大好良机,管别的那么多作甚。“把那东西交出来,我保你安然出城。”
“他是薛钟,薛家实权人物之一,杀。”苏阳立刻对鬼圣做出了安排。
“得嘞,老人家我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呢!”
他确实在苏小蝶那里憋了一肚子气,脚下一用力,又踩碎了一块石砖,同时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着薛钟站立的那处屋顶激射而去。
“老子要是知道那东西在哪里,还用这么麻烦吗?”鬼圣飞在半空中,还不忘怒骂一声。
薛钟有点懵,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也不像是假的啊!难道连他也不知道?不对,他肯定是在麻痹迷惑我的,对,绝对是这样。
幸好他是这样以为的,不然,他就真的要怀疑,薛家为此死了这么多人,是否真的值得了。
薛钟往一侧跃开,与此同时弯弓搭箭,三支雕翎箭被拉开的满月推出。
嗖嗖嗖……
三支箭分别从前中后三个方位射来,封住了鬼圣的前路和退路。
薛钟嘴角含笑,看着三支雕翎箭奔向苏阳。除非他真的有说中的那般厉害,否则必有一箭,会落在他的身上。
让薛钟大为震惊的是,苏阳没有躲避,而是身子旋转半圈,正面对着射来的雕翎箭。两手频出,在清冷的夜色里闪现出三道手臂的残影。
再一看,三只雕翎箭已经被他抓在了手中。
薛钟惊惧莫名,躲避开三支箭,就已经很难得了,这小子居然一出手就把三支箭全部抓住。看来大家相传此子实力超群,并非虚言。
“咯咯咯……”
鬼圣咯咯咯地笑了几声,他已经看出了薛钟的震惊,“老头,还你。”
他微微侧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