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圣没有丝毫犹豫,扔出血球后,人就转身朝着城外的山林中奔去,消失在浓密的树丛中。
两场战斗结束,将军府可谓损失惨重,出城的时候是二十人,回城就剩了六人,方才又被苏阳杀了两个。
顾家来了三个,最后也只剩了顾远丰一个。
薛家只能说走了狗屎运,三人全须全尾,无一人重伤。
最让人憋屈的还是,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最后竟然让苏阳给跑了。
回城的这一行人很是颓丧,个个都蔫头耷脑,死伤这么惨重,事儿还没办成,真是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南宫青云在看到李宝明那张溃烂的脸后,都是颇为惊讶,在得知居然没抓到苏阳的时候,明显一怔。
这么多高手围攻他,居然让他跑啦!这小子的实力,恐怕在姚城也没几人能抵得过了。
当得知他又使出了一个诡异的血球后,眸光变得就更加凝重了。
“你们好生下去养伤吧,这事就别再管了,我自有安排。”南宫青云一缕白丝迎风飘散,虽然年纪很大了,但也神采奕奕,风采超然。
南宫霸有些不解,刚想问,抬头的时候已经看到李宝明抱拳告退了,于是又把哽在喉咙的话咽了回去,跟着退下去了。
李宝明显是猜到了老将军的打算,所以他显得很是平静,不过那双怨毒的眼神,显然出卖了他。
毁容之仇,不共戴天。
顾远丰一回到顾府,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包扎,身上只是囫囵撒了些药粉面,就这样冲进了一间屋子。
“老大,老大,我们的老二没了。”顾远丰在隔了很远,就开始大喊了起来。
屋子前面盘腿坐着一个剑眉星目的中年,忽地睁开了一双犹如星辰般深邃的眼眸。“你说什么?老二他怎么啦?”
“老二被苏阳杀了,被劈成了两半。”
腾……
盘腿坐着的老大,腾的一下就从木榻上跳起,目光冷冽如刀,杀气逼人。
“苏阳杀了老二?”
顾远丰赶紧把得知苏阳没死,将军府率先出动人马前去抓捕,他和薛诚一起前往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说到苏阳那诡异的功法和超群的实力时,老大的眼神不断从疑惑、愤恨、惊叹中来回切换。
“你这身伤是他造成的?”
“全拜他所赐。”
老大这才眼底擒泪,确信了自己的弟弟,是被苏阳所杀。牙邦紧咬,目露凶光,“老二,大哥定会将那苏阳千刀万剐,为你报此血仇。”
“老大,他的实力……?”顾远丰有点担忧。
“如果他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我动用秘术,或许能与他一战,再加上你们,能成。”
顾远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才知道这事吗?”
“我还没来得及去跟他说。”
“你先去把这事跟三才讲一下,我先去看看老二,到时候我们三个再议议。”
“好。”
薛府。
薛诚也是火急火燎地冲进了一处地下石室。
这里其实更像是一处地牢,或者讲,它本就是一处地牢。不过没有严防死守的护卫看守,有的只是两个伺候人的佣人。
地下室的正前方,是一个头发蓬乱,六十来岁,被铁链拴着的小老头。
铁链的另一头被一根大铆钉嵌在了墙里,显然是为了限制此人的行动。不仅如此,老头的头顶和身上,还插了好些金针。
薛诚一挥手,地牢门口候着的侍者立刻退下,“二叔,苏阳没死,他回来了。”
哗啦哗啦……
被锁住的小老头摆动了一下镣铐,发出铁链摩擦的哗哗声。
老头的眼眸射出一道亮光,是欣喜之色。“可有确定?”
“我已经亲自与他交过手,是他无疑。”
“交过手?没把他留下?”老头有些意外。
“嗯,我和将军府还有顾家一起动的手,都被他跑了。”
“这样都被他跑啦?”
“嗯,他现在的实力,好像强得有点过分”
“强的过分……?”
老头不断复述薛诚的话,好似薛诚说的每一句,都超出了他的预期。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哪来的这般实力?仔细说来听听。”
薛诚又仔仔细细地把与苏阳接触的整个经过,给这个老头说了一遍。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薛家上一任家主,薛万魂。
看薛万魂听后一直沉默不语,薛诚等了五息,问道:“二叔,这事你看该怎么办?”
“如果他真有你说得这般厉害,我不动用魂咒,可能擒不住他。”薛万魂若有所思地说道:“只是,那样的话,那东西就只能让我独享,才能弥补我残缺的元神。”
薛诚听后也有些为难,看了一眼薛万魂的状况,说道:“那我先去召集人手,如果能同其余两家抓住他,那就最好。如果不行,我们再单独将他擒住,为二叔你补充缺失的元神。”
“嗯,我的状况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一旦以不全的元神破境,肯定会失神失智,拖不得了。”
“侄儿明白,侄儿一定替你把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