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宫青云拂袖离开之后,那几人联手,又在鬼圣的胸口,砍了一刀。
这一刀砍的很深,胸脯上的肉,夸张的外翻,甚至肋骨都猩红可见。
鬼圣也被这一刀震飞,在湿漉漉的草丛里翻滚了好几圈,浑身上下,沾了不少泥。
受伤的鬼圣还没说什么,体内的苏阳却不干了。“老东西,你赶紧跑啊!跟他们打个锤子啊!”
“闭嘴,老子是不想跑吗?老子是跑不掉!”
“干,就你这点能耐,我踏马还指望你替我复仇,我也是瞎了我的狗眼。”
“玛德,你坐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来跟这些人过过手试试?”
“哎!老子也是倒了血霉,这具身体居然会被你这种废物侵占,以后出去把脸遮上,不许丢我苏阳的脸。”
“你喷粪的狗嘴能不能闭上!你踏马的不准这样跟我说话!”
两人居然在苏阳体内,用元神骂开了。
苏阳也确实着急了,他至今还不知道苏家的情况究竟怎样?自己的父亲和妹妹,也没有半点音信。苏涣敢对自己下毒手,不知道他的屠刀有没有指向苏家人?
薛诚和顾远丰见苏阳受伤,大喜,虽然这一战损失不小,但好歹还是能够把他抓住。要是以这样的代价,问出那东西的下落,也绝对是值得的。
南宫霸和李宝明是见过苏阳的手段,他们知道,要是这种伤,落在常人身上,那绝对不算轻。但落在苏阳身上,他有那个诡异的白丝,所以不一定能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果然,伤口处长出了许多白色的细丝,开始将分开的两半皮肉牵扯着合拢,止血。
顾远丰和薛诚都看傻了,什么时候这苏阳还有这种手段了?踏马的,这究竟是什么鬼?这手段也太踏马诡异了吧!
顾远丰忍不住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李宝明,眼眸微眯,眼底流动着一片寒芒。
狗日的姓李的,故意不给我们说苏阳的情况是吧?故意让老子与他死战是吧?你踏马别落在老子手上,否则定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寻常的办法,想要摆脱这些人,是不可能了,得出点奇招才行。
鬼圣是活了一世的人了,脑子里全是阴毒的鬼点子。
只见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身后靠的较近的两人,两人看鬼圣疲于应付身前,把后背完全留给了自己,大喜,不约而同的上前偷袭。
鬼圣咧嘴一笑,偷食的鸡最好抓。
两把长剑从左右后腰刺来,这是专门奔着毁灭一个男人的雄风而来。
原本鬼圣的打算是来个后空翻,避开他们攻击的同时,再把两人抓住。但不想,顾远丰的折扇不知是抽了什么风,竟然像一个钢锯一样朝着他的脖子旋转着飞来。
单就是折扇旋转带起的罡风,就抽的鬼圣生疼,要是被折扇砍中,指定没好。
玛德,这可不只是奔着伤我而来啊!分明是想直接取老子的项上人头啊!
顾远丰当然不是真想杀苏阳,以他对苏阳现在实力的评估,只能让他在生与死之间,去被动选择承受别人的重伤。
果然,鬼圣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原本想的后空翻,翻不成了,只得猫腰躬身缩脖。避开了顾远丰的折扇,却给身后两侧的长剑留出了偷袭的空间。
噗噗……
两把长剑从他的左右两腰插入,在他肚脐前穿出,剑尖默契的在他肚子前交叉汇合。
哇……
鬼圣再次呕出一口血,这回的伤势让他伤及了根本。
两人得手,大喜,但也不敢太过造次,毕竟要抓活的,要是长剑顺势横斩,把苏阳拦腰砍成两截,那这点功劳,还不够抵罪的呢!
所以,也不知两人是哪来的默契,竟然齐刷刷的选择齐出一掌,打算加重一下苏阳的伤势。
鬼圣齿间含血,正在发愁刚刚的计谋不仅没有得手,还招致自己重伤,只感叹久不入世,生疏了,又闻身后传来两道刚猛的掌劲。
玛德,痛打落水狗,你们也配!
只见鬼圣微微躬身,双手向后反扣,抓住拍来的两掌,轻轻一带,两人一个趔趄就朝鬼圣身前倒来。
轻轻拨开他们的两掌,然后双手齐出,以双掌之势落在了他们的胸口。顿时,他们的后背炸起了一个血洞,零碎的内脏飞出了不少。
而且他们的血,就像是拧开了阀门一样,从后背的血洞喷溅而出。
鬼圣大手一挥,将散开的血雾卷起,托在手中,形成一个血球。就见血球在鬼圣手中翻滚,同时也变得更加猩红。
他猛咳几声,脸色蜡黄,很是虚弱的叹道:“哎!现在这点实力,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剩余几人大惊,不想已经重伤至此的苏阳,还能使出这样诡异的杀招,转眼间就将两人斩杀。不过,杀了两人后,他的虚弱加重的可不再是几分,而是好几个层次。
几人二话不说,几乎同时冲向了苏阳。就连一向喜欢看戏的李宝明,也展现出了痛打落水狗的豪气,举着他那光秃秃的拳头,也冲了上来。
在他们眼中,苏阳这是在垂死挣扎,身上可还插着两把贯穿的长剑,那可做不得假。
只是,在几人靠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