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后,便再也支撑不住了,一连挨了四掌,吐出了六口血污,栽倒后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还不等他缓口气,体内就被射入了几颗追魂钉,顿时脱力,被顾家人结结实实地捆绑擒获。
怒江,依旧波涛如怒,汹涌澎湃。由于初春的暖阳一遍遍的铺洒,两岸已经被一片片嫩绿的浅草覆盖。
一棵歪脖子树,它斑驳的根茎留在了岸上,整个身子却伸到了江面。枝丫上也抽出了新芽,看上去一派欣欣荣荣之色。
树下是个回水弯,是难得的水流平缓之处。
一个灰发老者身披蓑衣,头戴一顶宽大的斗笠,正在树下垂钓。他盯着前方的江面,微微蹙眉。真踏马晦气,怎么飘来了一具死尸!
随手掐起一块石子,打算直接将死尸推出回水区,让他顺着滚滚江水冲走。
忽地,他眼角一挑,虽然很微弱,但江水确实在很有节奏的振荡起一层层细微的涟漪。
活的……?
他又定睛仔细看了看漂在江面上的人,断了一条手臂,身上还有多处伤口,尤其是后心上插了一把剑,整个脑袋埋在了江水里,居然还是活的!
“哎!”老者摇头轻叹,“这般伤势,就是把你救上岸,也没有存活的可能啊。”
他又掐紧了那颗石子,石子卡在两指间,却又再次陷入了犹豫。
“这样都没死,这人的生命力,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强啊。”
救他?断了一臂,废人一个,毫无意义。忽地他瞳孔一睁,又继续兀自念叨着:“断了一臂,生命力奇强。”
嘶……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指引?
灰发老者两指下压,啪……石子在指尖碾成齑粉,摩挲几下,将指尖的细沙抖掉。然后鱼竿一挥,鱼钩抓住那人的衣袍,微微一带,便将他从水中捞起。
当真正看清了这人触目惊心的伤势后,老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麻烦事啊……!也不知能不能救得活。”
他抓起此人,飞身而起,踏着滚滚的江水,脚尖在打起的浪头上踩过,就这样横渡怒江。
灰发老者始终没敢去拔那柄剑,因为以此人目前的状况,剑若离身,必死无疑。
姚城将军府地牢。
将军南宫文彦、薛家家主薛诚、顾家家主顾远丰,还有苏家的新家主苏长河,四人一字排开,站在一个十字镣铐架前,神色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