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河和苏老六顿时大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两人长出一口气,神色也变得轻松兴奋了起来。
“大哥,涣儿办事还是那么利索啊!”苏老六是真的开心,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当然,也不忘奉承一句:“依我看,涣儿很有下一代家主的风范啊。”
“哈哈哈,焕儿这件事办得不错,不过估计他是赶不上我们的升座大典了!”
苏长河是真的痛快了,苏阳一死,远虑就已经杜绝了,近忧嘛!呵呵,有薛顾两家相助,近忧自然不在话下。
“哎!”苏长河笑着轻叹一声,“二弟呀,你我双杰之争,恐怕要永世都分不出胜负了。”
“诶,大哥此言差矣!”苏老六像条哈巴狗一样撅着屁股开始讨好,“我认为,你们双杰之分,当然是大哥赢了,常言道,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大哥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哈哈哈,六弟说得有理。”
苏老六抖了抖衣袍,郑重地朝着书桌前站着的苏长河拱手下拜。“恭喜大哥荣登家主之位。”
“同喜同喜,也恭喜六弟晋升为我苏家的大长老之职。”苏长河隔着茶桌,也装模作样地朝着苏老六微微抱拳。“以后苏家还要劳烦六弟多加操劳啊!”
“嗳……全凭大哥吩咐!”
“哈哈哈……”
两个老阴逼一边密谋着篡权的奸计,一边开怀大笑。
苏府的前后门,都被薛顾两家的上百人,围得水泄不通。苏府内,现在只有苏长庚这个家主和大长老苏长河是八品上的实力。
两人分别镇守前后门,苏长庚很快就与顾家的三个八品高手厮杀在了一块,苏长河也与薛家的两人战在了一块。
只是,前者是在以命相搏,招招都是奔着要害而去,剑剑都想取人性命而来。
而后者完全就是在划水,看似出招狠厉非常,阵仗整得很大,但剑锋靠近的一瞬间,又都会默契的收力。招招都是将将被对方防住,而且从不在身上留下半点伤痕。
苏老六更是阴险的可怕,见大门挡住了薛家人,居然佯装愤怒非常。
“我苏家子弟岂有任人欺辱,苟且偷生之辈。来呀,把门给我打开,让来犯之敌看看我苏家儿郎的血性。”
苏家儿郎确实不缺血性,一个个悍不畏死,杀得门前的空地,被鲜血浸染,像是泼了一场大红的油墨画。
只是,悍勇不等于胜利。霸王之勇,若说第二,普天之下无人敢称第一。即便已是勇武冠绝天下,也免不了魂断乌江的结局。
一大批效忠苏阳父子的忠勇子弟,尽数丧命在苏老六的算计之下。
前门,苏长庚以一敌三,竟然没有露出半点的败象。当然,这与苏长庚是在以命相搏,而顾家三人却很惜命有直接的关系。
这也跟这三人得到的指令是生擒苏长庚有关,使得他们出手,总是畏手畏脚,相当放不开。
苏长河被一掌拍在了胸口,一连夸张的呕出了好几口血污,那殷红的血,泼洒而下,把身前的一大片区域都染得猩红一片。
这当然还是他们之前计划好的,那一掌也没什么劲道。苏长河吐出的血当然也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事先他喝下的一大盆牛血。
为了彰显自己为苏家竭尽全力拼杀的光辉形象,他也算是绞尽了脑汁。只是可笑了当年的苏家双杰,竟然卖弄至此,还不觉羞愧。
“大哥,你这是?”苏老六大惊,他是真的被这喷出的血量给吓到了。
苏长河的表演,骗过了所有人,自然也包括苏老六,他还以为苏长河是真的受了重伤。
苏长河倚在墙根,满口是血,低声说道:“假的,是牛血。”
苏老六这就惊呆了,咂咂嘴,瞬间觉得自己的盘算不香了。论老奸巨猾和无耻不要脸,还得数大哥您啊!不仅做足了戏码,而且连皮肉伤都没有。
高……果然是高……
苏老六事先没有准备牛血,但也想到了相应的应对之策。
他也不愧是又当又立的表率,躲在没人的地方,给自己的身上捅了六个血洞。
当然,每一个都只是破开了一点皮肉,深不过一寸,看上去很吓人,好似历经了一场惨烈的厮杀,但实际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为了彰显自己的浴血奋战,标榜自己的悍不畏死,他甚至把上身的衣袍扯掉,任凭六道殷红可怖的血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苏长河看见苏老六的表演,不禁也是暗自赞叹,都说老六懦弱,有这身伤口在,老六的大长老之位,便不会再有人反对了。
苏长河和苏老六的这一番表演,也真就赢得了一大波苏家人的好感。
“快看,大长老和六叔为了我们苏家,真是豁出了性命去战斗啊!”
“是啊,有这样的长老坐镇我苏家,此战岂有输的道理?”
“我要以大伯和六叔为榜样,杀出我苏家人的血性。”
“苏家威武……”
“苏家必胜……”
苏家是不可能胜的,因为苏长河和苏老六表演完后,就开始了摆烂。佯装自己已经尽了全力,开始靠着墙根躺在一边,喘着粗气休息了。
苏长庚在薛家两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