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不住的厚重,“这画舫的栏杆,倒也有半人之高,若要从这凭栏处坠湖,倒也不易。”
尾音未落,君若轩懒散而笑,“怎么,凤儿姑娘都已亲口承认是她自己坠下去的,大皇兄此际仍还有意见?常日也不见大皇兄关心何人,而今竟对一个婢子如此上心了,倒也奇怪得紧。难不成,当真如本王料中的一般,王公贵女,甚至后宫粉黛,大皇兄皆已看腻了,而今突然出现个貌丑但又性子特别的婢子,大皇兄便如发觉到了一股清流一般,竟对这婢子看上眼了?”
依旧是懒散邪肆的嗓音,调侃不浅,言辞之中的风月之意,也是彰显得淋漓尽致。
“本宫不过就事论事。三皇弟如此急着回复与调侃,可是心中有鬼?”君黎渊低沉而问。
君若轩缓道:“本王何来心中有鬼。反倒是大皇兄心中有鬼才是呢。毕竟,放着身边的那些娇花不喜,却偏偏对一个婢子好。大皇兄如此之举,何来不让人怀疑?”
君黎渊眉头一皱,顿时抑制不住的有些恼怒,“你……”
低沉冷冽的嗓音刚起,后话未出,却也正这时,立在一旁一直未言话的叶渊幽远无波的出了声,“今日游湖,已过足诗词之瘾。而今,时辰已是不早,府中婢子也浑身湿透,是以此际,望太子殿下将画舫靠岸,本国师要领这愚笨的婢子,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