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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出手相救(2 / 3)

无恐才是,是以,本王并不会逼她,她也并未被本王逼迫,倘若国师与大皇兄不信本王之言,自也该信这婢子之言才是。”

这话一落,嗓音一挑,“凤儿姑娘,你且说说,方才你是如何坠湖的?究竟是本王将你推下去的,还是你自己不慎跌下去的?还望你好生解释一番,还本王一个清白。”

他再度堂而皇之的将这个话题推到了她身上!

凤紫瞳孔一缩,目光越发的苍然冷冽。

瞬时,心底的起伏与复杂之意更是浓烈至极,恼怒至极。

这世上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本是推她下湖,而今竟还让她作伪证,说并非是他所为。

这君若轩啊,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才会将这事推倒她头上,任由她来做决定与解释?他究竟是太过傲然自信,吃准了她不敢将事实和盘托出,还是,别有用心,又或是全然无惧,无论她言道的是否真相,他都有法子随意化解?

思绪翻转,凤紫满目复杂的朝君若轩望着,着实猜不透他此举之意。

正这时,一道平和缓慢的嗓音扬来,“既是三皇弟执迷不悟。凤儿姑娘,你且说吧,究竟是否是本宫这三皇弟将你推下画舫的,倘若是,本宫,定为你做主。”

平和的嗓音,似在刻意压制什么情绪一般,平和有礼,却是无端之中,似要为她撑腰一般。

凤紫瞳孔一缩,眉头一蹙,复杂起伏的目光顺势朝君黎渊望来,一时,只见他浑身湿透,华丽的锦袍与墨发全数紧贴在身,整个人,着实有些狼狈。

方才被他从水里拉出并抱上画舫时,因着六神无主,加之呛水咳嗽,是以,神智不明之下,也来不及打量于他,而今待得思绪回拢,此番才认真朝他观望,才见这历来表面虚伪风华之人,竟也有这等狼狈之际。

瞬时,心底增了几许幽远的叹息与嗤笑,有些强烈,但尚可忍受。

她也并未立即言话,思绪翻腾起伏,缠缠绕绕,不得解脱。

这君黎渊何时这般狼狈过了?在她印象里,这君黎渊一直都是丰神俊朗,极为的风华如君,哪有如此狼狈之际。便是后来撕破了脸皮,狰狞虚伪之际,他也依旧伪装得温润儒雅,奈何却是笑里藏刀,咄咄逼人。

是以,这君黎渊,不该是一直都虚伪的风华着,俊逸着,假君子着吗?而今为了她又是入湖而救,又是要为她撑腰,是以,他究竟何意,又有何目的?

难不成,这人早就怀疑她的身份,从而,便是无法证明她便是真正的云凤紫,也不会在这当口让她丧了性命?毕竟,摄政王府遗留下来的十万大军的兵符,她是唯一可能得到的呢,是以这君黎渊,为得兵符,从而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全她性命?

思绪翻腾,越想,心底的嗤讽与憎恶之意便越发严重。

大抵是瞳孔中的憎恶与仇视之意掩藏不住了,弥漫在瞳孔里了,那君黎渊极是好看的墨眉一蹙,随即,那双清透担忧的眼睛也瞬时变得黯然与复杂开来。

仅是眨眼间,他故作自然的垂了眸。

凤紫则在心底陡然冷笑。

心虚了?见着她这双让他熟悉的眼睛极是憎恶的瞪他,是以,他便响起她云凤紫来了,心虚了?

犹如癫狂甚至孤决一般,凤紫如此想着,也莫名的如此认定着。

却也正这时,叶渊似是略有不耐烦,清幽幽远的嗓音再度扬来,“今日之事究竟如何,你,且好生的说出来。”

这话,并未指名道姓,但凤紫却知,叶渊是对她说的。

她这才回神过来,强行收敛心绪,目光再朝那满身邪肆悠然的君若轩扫了一眼,眼见他垂眸而坐,懒散随意,她神色微微一变,默了片刻,而后唇瓣一启,终归是低沉沉的出了声,“方,方才奴婢坠湖,是因,是因奴婢自己不小心,凭栏而立之际突然身子失了平衡,是以,是以翻出了栏杆自行坠的湖。”

这话一落,在场之人皆未言话,犹如突然沉寂一般,气氛压抑得令人头皮发麻。

周遭之处画舫上的人,纷纷仰头朝这边望来,本也是面色各异,大多好奇之际,不料台上的几人斗诗再度决出胜负,一时,鼓声而起,犹若雷鸣,周遭之人的注意力再度被吸引了去,顿时再度朝那高台上胜了这场的书生继续起哄吆喝。

奈何,周遭喧闹而启,然而画舫上的几人,却一直沉默,并未言话。

凤紫垂着眸,心底也略微发紧。

待再度过了片刻后,君若轩率先轻笑,懒散不浅的道:“看吧,本王就说,今日之事并非本王之过,而是凤儿姑娘自行坠湖。且在大皇兄从高台上飞身而下搭救之际,本王也让小厮跳湖相救了的,只不过,那些小厮终归无大皇兄的本事,不曾先大皇兄一步救得凤儿姑娘罢了。再者,本王与凤儿姑娘无冤无仇,并无理由与立场来害凤儿姑娘才是,更何况,倘若本王真要害她,又何必让小厮下去救她?”

待得这话一出,他越发的笑得不轻,连带脱口的嗓音也越发的调高得瑟,着实是一副小人得志般的得瑟与悠然。

凤紫瞳孔越发一沉,心底也越发凉得厉害。

却也正这时,君黎渊嗓音也挑高了半许,隐约之中,语气也夹杂着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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