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啊,着实腹黑深沉得紧,明明心底一片阴沉沉的算计,却不曾在外面表露半许,若非她云凤紫被他害得栽了大跟头,若是不然,定也如往常一般极喜他这种笑容与温润的气质的,但如今知晓了一切,经历了一切,才觉他此番这般儒雅的笑容,着实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思绪至此,凤紫蓦地垂眸,随即也不客气,当即一言不发的转身朝君黎渊对面的竹椅行去并坐定。
一时,气氛略微沉寂,厚重与尴尬之意也全然尽显。
叶渊应时缓道:“让太子见笑了。这婢女性子历来微烈,不喜做作,虽是并无太多礼数,但也是纯然干脆之人。”
君黎渊微微一笑,“国师不必多虑,本宫对这凤儿姑娘,并无责怪之意。今日本宫来,本也是有游湖的雅兴,又闻今日的京都南湖有诗词之会,想起国师也极喜诗词,便也亲自过来邀国师一道去。既是凤儿姑娘也在国师府内,本宫也是有意邀凤儿姑娘一道的。毕竟,昨夜相见相聊,本宫倒也喜欢凤儿姑娘这般直白干脆的性子。”
一道游湖?
凤紫瞳孔一缩,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