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我:“是普洱,锦书小姐下午让人送过来的,特意叮嘱今晚泡给夫人喝,让夫人尝尝。”
“锦书……她还真是会变着法折腾我。”
太难喝了。
我没忍住掏出手机给锦书发信息:“普洱,超难喝!”
没两分钟,锦书回:“是吧?!我也觉得超级难喝,谁喝普洱谁有毛病。”
我:“???”
锦书:“?”
确定了,这姑娘就是想坑我!
七点钟,我突然觉得有些困,就关了电视和刘姨打声招呼,回卧室先眯一会儿。
反正长烬回来会叫我。
只是,没有长烬在的夜晚,好冷……
胃也有点疼。
怪的是,明明觉得身上寒,可我后背却湿了一片……
全是汗。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开门走进来。
男人在床边坐下,欺身压住我,往我嘴上亲了亲,宠溺唤我:“老婆,这么早就睡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捕捉到熟悉的轮廓,伸手搂他脖子,低声回他:“老公……有点冷。”
可,没等到他再应我,我就胃中一抽,心脏剧痛,一股灼热沿着食道往上抵,喷出喉头,溅了他一身——
“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