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堂像是没入了沉寂的深海,听不到一丝声息。
“断……欲箫?”
迟醒觞勉强地从口中挤出这三个字。
“正是。”毕鸣箫回转身背对着迟醒觞,又背过手,将断欲箫攥在身后。
“你是怎么说服玲珑朱阁的?”迟醒觞恶狠狠的声音从毕鸣箫背后传来,“转过来,看着我,说实话!”
毕鸣箫噗嗤一笑,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后将断欲箫重新佩在腰间。
“你和俞醉钟,钱之衡看上去都是很厉害的人物,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玲珑朱阁吓成这样?我怎么说服玲珑朱阁的?你还想问这个是吧,你不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真相,我又为何要告诉您我是怎么做到的呢?”
“也好。”迟醒觞的声音逐渐落寞下来,“那就这样吧。”
毕鸣箫闻此转回了身。
两人对视了许久,心照不宣地对彼此苦笑了一下。
“看在玲珑朱阁的脸面上,你就在此住一宿吧。”迟醒觞的双眼望向远处,缓缓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就算你有断欲箫的神力,也不见得能斗过血魔燕知郁。”
毕鸣箫面无表情地回应道:“知道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