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对玲珑朱阁又几乎不可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谈何“不能杀”?
看来秦捎雨方才所做的布局,目的正是要逼迫他去思考这句话的问题所在。
“毕鸣箫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方才你已然历经了种种幻境,这些幻境也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告诉你,现在是在玲珑朱阁的地盘上,我们可以为所欲为。”
“明白,玲珑朱阁的人果然毫无道义。”
“不错,毕掌门说得好。不过我们是把小的道义尽数舍去,从而去成就更大的道义。”
“不用诡辩了,秦捎雨。我知道我现在对你们有利用价值,而如果我愿意被你们利用,那句‘想杀我,又不能杀我’才会生效,不知可对?如果我贸然杀死了你,就相当于是解除了和玲珑朱阁的合作关系,我就失去了利用价值,你们也就有了杀死我的理由,不知可对?”
秦捎雨挑了挑眉。
“秦捎雨,我破得了玲珑阵,破不了你的玲珑心窍啊……”
秦捎雨淡然说道:“还好吧,比起阁主刘一泠老人家,我算是自惭形秽了。”
“那么,秦捎雨,我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请问,茅笙一去往何处了?”
“放心,他好得很。不过你们两个不能一同出来。”
“是传送门的问题么?”
“也对也不对,因为汪致槐提到过‘笙箫合璧,无人可敌’。”
“什么?”
“你以后自会明白,现在说给你你也不会理解。”秦捎雨心不在焉地说道。
“那么……秦捎雨,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
秦捎雨抬起双眼,与毕鸣箫对视良久。
“毕鸣箫,你知道为何玲珑朱阁的总部会如此恰好地设在你所经过的深山老林之中么?”
毕鸣箫神色一冷,并未答话。
秦捎雨双手环抱,依旧淡淡地微笑着。
“毕鸣箫,加入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