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些花了大价钱的商人,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拥有了更好的身份,未来更加宽广之后整个人都是高兴的。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杜轩。
寒冬腊月的,得去杜如晦家。
“叔父,你怎么还讳疾忌医了。”
“有病咱得治。”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杜如晦,杜轩忍不住呵斥道。
他是真的呵斥,一点脸没有留的那种。
这让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很不满,不管怎么说,不管杜如晦的做法对不对,这都是你叔父,你怎么能呵斥呢。
杜轩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直接接着训斥:“叔父,你不治病,这病怎么会好。”
“到时候小病不治,就累积成了大病,就不好治了,还会威胁你的性命。”
“叔父你不把性命当回事,这偌大的杜家怎么办?”
“你这偌大的莱国公府邸怎么办。”
“我的两位堂兄能力现在是不错,可也撑不起这莱国公府邸。”
“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家族着想,为自己的后代着想吧。”
“就算你一心求死,也得等自己的后代能独自撑起这个家的时候吧。”
杜轩的话说的很不客气,杜如晦听的双眼无神。
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杜如晦依然能感受感受到寒冬腊月的冰冷。
训斥完,杜轩走出去,杜楚客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在心里说一句杜轩也是好心,就是用错了地方而已。
“叔父很明显是觉得自己太累,不想工作,不想干活了,这样丢了心气的人,我们不应该顺着他说,应该想办法帮他把心气找回来。”
“给他一个生存的希望。”
“家族,孩子,梦想,打下的家业,不管哪一个,给他一个就行。”
“要不然,没病也会因为没有心气而逐步把自己拖死。”
杜轩认真的说道。
他每次想历史上杜如晦的病死就不正常。
从贞观二年一直病到贞观三年冬,再加上现在讳疾忌医的前提,很明显是不大重要的病,杜如晦因为不想治,把自己拖死的。
杜轩才不想让杜如晦死,他自己想死,都得制止他,让杜如晦努力活下去。
他还需要有人给他保驾护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