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
父皇罚我跪祠堂,我实在郁结。
就算跪死我我也值当,我这样想。
可惜跪两天死不了人,回到国子监我和邱如练还是同窗,那天的事埋在心里过不去,我们渐渐疏远了。后来关系稍有缓和,她就开始莫名的对我好了。
不得不说,不找茬的邱如练满眼笑意地给我送上吃食的时候,我还是很受用的,就是她突然转性子着实吓人,所以我先去找卢映问了问缘由。
卢映听了十分揶揄地说:“你说她不想嫁太子于是向你示好让别人误以为你们俩互通心意也行,说她就是对你有意也行,总之横竖就是这么个意思,怎么猜都行。”
解释了,但完全没解释。
卢映说完要走,我拦住她:“那她最近为什么不送了?”
“但凡哪个精神正常的在天天被说脑子有问题之后都不会坚持的。”她诚恳地说:“答应我,你俩少别扭一点就天下太平了好吗。”
我们又是这样,把对方推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