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摄政王骗婚有人管吗?> 第22章 番外三: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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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番外三:一往情深(1 / 2)

邱如练是个很幼稚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刁难我时,我也并不同她计较——计较也没用,我的木剑斗不过她的鞭,这是事实。

直至我第一次将剑架在她脖子上,她双眼含泪,不甘地坐在那,我才想通我为什么不那么反感她。

从小我听过的谩骂多了去了,“死了娘的”“没人要”“皇上不管”不一而足,只有她不在乎,她不把我母亲死了,父皇对我置之不理这些事归在我身上,她不喜欢的只有我本人。嫌我武功不好,嫌我天资不够,所幸这些我都还可以练。

想到这里,我放下药瓶:“邱如练,这是第一次,我以后,还会赢你很多次的。”

从那之后她就日夜不分地练,看向我的眼神倔强又不甘。我也不例外,比以前更用功了,但比试的时候她再没赢过我了。

几天后是中秋,邱如练早早就被相府接走了,连她那一大帮侍女仆从也走了,就留下两三个洒扫童子,我们几个人左支右绌,手忙脚乱地解决了吃食——月饼做成了一团烂泥,反正十分伤眼。

入夜了,师父赏了我们一点酒,秦扇年长,能多喝几杯,推说头晕回房了,留我和师父坐在满月下。

我看着破败的房子和长得很勉强的月饼,觉得很萧索,不过比起从前来,已经是大富大贵了。

师父抱着酒壶不住地喝,看见我盯着月饼看,有些难堪地说:“卖相不好,不过味道应该还不错。”

“师父,”我静静地说:“我寄在谁膝下,谁就要遭灾,他们说我是煞星,我在哪都是祸,山上也会遭灾的。”

怪事,明明只是想说我之前也没见过几次月饼,这个也算不错了,但是莫名就说出了这么一堆。

其实这些我自己都不信——想来我只走过八年光阴,没来得及和老天结什么仇,他也断没道理把这些煞气都加在我头上。

师父听了,忙抓起月饼塞进我嘴里:“说什么呢,哪个天王老子敢在你师父头上行煞?”

月饼又甜又腻,难以下口,就在我准备吐出去的时候,对面突然传来一个嘲弄的声音。

“我道你是什么不信命数的人呢,原来是个蠢子——别人给你加个称号,你便还当真了,你要是有什么带灾的本领,打仗把你塞到两军阵前不就是了?”

我抬头向声源看去,屋顶上,满月下,站着个一袭红衣的邱如练。

我把月饼咽下去,直直地盯着她看,那一片红好像印在了我眼里。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带给本姑娘看看,我”

她话没说完,简陋的屋顶不堪重负,塌了,红色消失在了月光里。

大抵我真能造灾。

对面屋子是用来装杂物的,里面放了些被褥,所以她并无大碍,我和师父跑过去把她从杂物堆里救出来时,她脸涨得通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看!是这房子不牢,不算你的本事!”她凶神恶煞地从怀里掏出两个手绢包,塞给我和师父:“穷酸样,赏你们的!”

师父接下,敲敲她脑门:“以后可爬不得屋顶,总有不牢的,逮的就是你们这些皮猴子。”

手绢里包的是月饼,花样复杂精致,饼身小巧可爱,抬起头看她,她满脸尴尬的样子倒也算可爱。

“晓月,菁菁,跟所有人说,明儿把房子都修一修,”她愤愤不平地发号施令,突然捕捉到了我的表情:“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回家过节,这么早回来做什么?”

她挺直了腰板,好像刚才摔的那一下都不算数了:“回来练武,李修竹,比一场?”

我看着她,笑了:“不比,你赢不了我。”

不管怎么说,对家当久了,邱如练总是最了解我的那一个。

在屋顶上她说下那些话时我这么觉得,下山后,她总能抢在我面前说出我想说的话,好让我无话可说时,我也这么觉得。

在山上的几年,师父教我习武,教我做人,期间师父有个朋友来山上住了小两年,他是个读书人,教我们读书写字——有些邱如练早学过,因此在我面前多了几分傲气。

年岁渐长,我没了小时候的木讷,也在和邱如练一天天的拌嘴中消了自己的那一些愚钝。我没想到的是,邱如练好像越长越赤诚,她的那些傲慢也逐渐流于表面,只在帮了别人后嘚瑟时拿出来用一用。

父皇表面上让我们两个小孩子别整天吵架,实际上也乐得看我们这样。我和她都看不惯贵妃,可惜她能说“娘娘,我不愿陪你玩。”我只能说“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每当这个时候,邱如练就会了然地看我一眼,笑眯眯地说:“真虚,好好养身子啊。”

如果豁达点来看,她算是个有点另类的“知己”。

太可笑了,唯一一个肯了解我的人还是以这种形式在我命里的。

可我这半个知己的幻想,也在她将一封写满了情话的信递给宋小姐时破灭了。

我将信摔在她面前,把养了好几年的翩翩公子形象毁于一旦,我很想质问她,你就是这么了解我的吗?

原来知己之说,根本就是幻想,直到她落下泪来我才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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