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在,你们碰一起怎么又起了火?”
这是邢叔,原本是相府管家。李修竹建府之初,我父亲念及他当年救过我,且与我有同窗之谊,赠了个人帮他打理王府。
邢叔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看着他慈祥的脸起不来气,决定暂时不跟李修竹吵了,让他老人家省点心。
邢叔从旁边立侍的丫鬟手里拿过茶壶,亲自给我倒了杯茶:“从小就这样……碰一起就吵个不停。小姐莫怒,这是上好的青砖茶,今年的第一批。前两天刚送来,王爷……”
李修竹突然喝道:“邢叔!”
我本来因为茶,心情好了些许,李修竹这么一嗓子又把我的怒火激了起来:“你有什么火冲我来,你吼邢叔做什么?”
他罕见的没有顶嘴,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他的眼睛确实好看,亮得很,平时情绪都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下,也就这个时候,他抬头看着我,能让我感受到他的不悦。
见他不说话,我继续道:“摄政王如今发达了,用不得我家小门小户出来的人。你若是不要邢叔,我自会领去!”我从邢叔手里接过茶壶,放在桌上,拉起他的手:“刚好我最近要嫁人,我领了他去,不在王爷面前丢脸!”
我转身欲走,却听得背后一声巨响。回头一看,李修竹手边的茶案早已被他四分五裂。
这场景着实有点唬人,我愣在原地。身旁,邢叔在颤抖着。
李修竹好像沉默了很久,才嗤笑一声,冲小秦一抬下巴:“书房左边小柜子的夹层里,把那个玉佩拿来给她。这件事你拿去,把邢叔留下。”
声音轻的宛若叹息。
我刚才其实被他吓坏了,但还是梗着脖子道:“别让我知道你亏待了邢叔,否则我就拆了你的摄政王府。”
他没说话,把茶吹凉了细细品。
不多一会儿小秦拿了一个盒子来,我刚要习惯性地刺李修竹两句,却见小秦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不解地闭上嘴。这时,丞相府突然打发了人来,说是晓玥醒了,我拿过盒子转身就走。
小秦后我几步跟出来,悄声对我说:“这东西你拿着也就罢了,别再和王爷顶嘴了。那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你再多说两句,他不一定肯给呢。”
我打开盒子,把那玉佩拿出来在光下看了看,没瞧出有什么特别。
“这玉佩上的纹路,品阶高些的官员一看便懂,方便你办事。”
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但没多说。既然我问李修竹要了东西,那么这件事就算彻底缠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