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周又过去,今天是周六。
早上林闪闪吃完早饭后写了封信塞进信封里,封面写着院长收。
周一,军区医院产科里。
几个产科小护士扎堆小声说“听说今天早上主任被人带走调查了。”
“我也听其他科室说了,据说主任收贿赂,被人举报,所以才被人带走调查。”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玉兰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来产科,在角落听到了几个小护士的话。
她终于如愿调到产科,之前她去讨好陈晓兰想让她嫂子走走关系把她调到产科。
谁知道上次的事陈晓兰没再理会过她,她本来都有点想放弃了,但谁知那段时间她在外科室忙得跟狗一样,想来想去还是要找办法调进产科去。
于是她直接找上了陈晓兰她嫂子,还买了不少补品提着去她家,还塞了几百块钱让她帮忙。
陈晓兰她嫂子把东西收下,并让她交接好周一就可以把东西搬过来。
今天一大早就把东西收拾好,谁知现在听小护士都说产科的主任今天被抓走调查,她还有点担心陈晓兰她嫂子答应的事情反悔怎么办。
不过还好,去问副主任,他说主任先前已经交代好了,让她直接跟护士长拿排班表按护士长安排做就好。
她挺为自己成功进到这里而沾沾自喜呢,谁知道第二天就被调查组说有些事情要找她核实。
路上她就一直在忐忑,不会是陈晓兰她嫂子把她说出来给她送礼了吧?如果是,待会要怎么说呢?
还没等她想出个一二来,就被推进一个办公室里。
里面居然还坐着供销社的售货员,一见她进来就指着她说“就是她,这些东西都是她在我们供销社买的。”
这时坐在一旁的调查员让售货员出去,然后问“请问你买这些礼品送给邓春芳是有什么目的?”
许玉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不禁有些慌,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买……买来送给她的,我和她小姑子是朋友,第一次拜访所以才送的。”
调查员又问“听说你昨天调到产科了,那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调到产科科室的?”
许玉兰想也没想就说“我考上的。”
调查员还是一脸严肃地说“我问过你们院长,最近并没有什么考试,那么请问你怎么考进产科的呢?”
许玉兰再三面对调查员的质问更是显得语无伦次“我……我就是考上了。”
调查员已经明了真相,只说了句“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要不然等着你的是更大的惩罚。”
许玉兰面色灰败,深知抵抗已是无用功,于是调查员再问什么,她也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两天后许玉兰被产科副主任告知她已被开除,让她今天就搬走自己的东西。
不止是她被开除,连陈晓兰她嫂子也被开除并处分,所有的军区医院都概不录用。这次事件影响恶劣,院长还召集全体工作人员开大会通报,警醒所有人不可再犯类似错误。
许玉兰脸色发白回到家,叶钰辉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怒骂“你怎么这么蠢?在部队的单位里居然都敢搞贿赂这一套,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怎么知道会这么严重?我这不是想着在医院混好一点,也算是给你长脸了吗!”
叶钰辉怒气更盛“我这脸都快被你撕下来了,哪还有什么脸?你别再冠冕堂皇地说是给我长脸了,你是为了你自己。你想轻松,想捞油水,结果油水没捞着,自己掉坑里了。”
今天首长叫他进办公室时,他还以为他的晋升有望,几乎是首长说完的时候,他的脸色就阴沉得厉害。
首长说许玉兰做的那些蠢事,对他影响很大,本来晋升有望,但是现在上头因为这件事把他晋升压了下来。
许玉兰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又抹不下面子跟叶钰辉道歉,知道叶钰辉最怜香惜玉,就只能装可怜。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伸手想挽住叶钰辉的胳膊。
叶钰辉反而一点不领情,站远了些,深吸口气说“我们离婚吧!”
许玉兰听见离婚二字简直觉得惊呆了“离婚?你居然要跟我离婚?”
“对,离婚。我不需要一个总是给我惹是生非的女人。”
许玉兰哭喊着说“我不离婚,不要离婚好不好,我以后什么都听你,我保证。”
她都还没当上首长夫人呢,怎么能离婚?她怎么可能甘心。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肯定有办法能和你离婚,你放心,该你拿的离婚财产我一分都不会少你。”说完就转身走了。
许玉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不要离婚,好不容易攀上叶钰辉这条高枝,就等着以后做首长夫人呢,现在离婚,她就什么都没了。
叶钰辉这几天都住在他以前住的单人宿舍里,他已经打电话给爷爷,让人把他和许玉兰的离婚报告批下来。
等了几天,他终于拿到离婚报告,拿着去给许玉兰签字。
这几天许玉兰也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脸色苍白,见叶钰辉拿着已经批下来的离婚报告,知道叶钰辉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