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洗漱好后,林闪闪拿出之前备好的酒精给他消毒,再涂上些药膏。
宋湛紧紧盯着他媳妇,本来这么点伤在他看来就是皮外伤,根本不用管。但是看着媳妇这么温柔地对他处理伤口,他又觉得这伤口是该处理。
林闪闪对他那炙热的视线实在是忽略不了,手处理好后说“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林闪闪话才说完,就见他直接把短袖脱了下来。
后背有几道抓痕,是他按着叶钰辉时,他反抗挣扎时留下的。
除了几道红痕外,林闪闪发现他整个后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之前只见过他正面从没留意过后背,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伤。
手摸了摸,然后问“这些都是以前伤的吗?疼不?”
宋湛被她摸得仿佛血液一下冲到脑门,抓住她作乱的小手。
哑声说“疼!”
“不过媳妇再给个奖励我就不疼了。”
说完直接手放在她的后脑勺按了过来,冰凉的唇直接印上去。
这个吻有些凶猛,林闪闪觉得脑袋都被吻得晕乎乎的,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大手已经滑进她腰侧。
最后的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林闪闪也不知道。
只有床底下藏在老鼠洞的老鼠知道头顶上的床板响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宋湛看着还在熟睡的小女人,亲了亲她的唇,又给她掖了掖被子后,一脸餍足地出门去部队训练。
段泽明见宋湛脸上那明显的春色,狗狗祟祟地在他耳边问“吃上肉了?”
宋湛今天心情好,难得没推开段泽明搭在他肩上的手,不过他还是没有理会段泽明的打趣。
林闪闪醒来时,太阳早就挂起了,都已经11点了。
看着身上到处布满的红痕,浑身都是又酸又痛的,又想起他昨晚的哄骗,说什么后背的伤口还痛,还得再要个奖励。
奖了一晚上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她去睡觉。
她酸痛得厉害实在是没有力气煮午饭了,只吃了个早上宋湛给留的包子,就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听着收音机继续躺尸。
宋湛见她又睡了,只拍了拍她轻声说打了午饭起来吃。
林闪闪困得很,只咕喃了句“我不饿,等会饿了再吃。”
宋湛见她实在是困,就没再叫她起来,让她继续睡。
等她睡醒时都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睡饱了,也吃了点宋湛留的饭。看了看外面的太阳这会已经没有那么晒了。她自己提着桶和小铲子往海边走,打算去赶海。
郭瑶已经去学校上班,段泽明也在学校念书,所以只能自己去赶海了。
看着远处的夕阳光辉洒在辽阔的海面上,整个海面就好像镀了层金,闪亮刺眼。
很美,美到她觉得这个时候有手机的话,会拍下来。
她挖了好多蛤蜊和花甲,还捡到几个生蚝。再往前走遇到一大片的海带,她摘了几片回去。
最后提着几斤重的桶回家,回家后清洗一遍刚捡的蛤蜊和贝类。洗过一遍后再给桶灌满水,给它们吐吐沙才能吃。
由于早上根本没买菜,做不了饭。只能去食堂打饭回来对付一顿。
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也认识了不少人,在路上遇到熟悉的婶子和嫂子都打了招呼。
今天的食堂饭菜还不错,有红烧豆腐,红烧肉和一个紫菜蛋花汤。
汤她没要,两个饭盒也装不了那么多东西,只打了饭和菜。
提着饭盒回到家时,宋湛已经在院子里织围菜园子的篱笆。
“先洗手吃饭吧!”
“好”
只见宋湛手上拿着一颗开好的椰子进来,递给她。
“喝吧,听说还挺甜的,你应该会喜欢。”
她原本就很喜欢喝椰子水,之前在岛上根本没看到哪里有,一直没能喝上,看到盼望已久的椰子她还是很高兴地接过。
“好好喝,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这个很久了!”是清甜,感觉比她以前喝过的都要好喝。
喝了口又见宋湛没准备自己的份。
“你不喝么?怎么只拿了一颗回来?”
宋湛不太喜欢甜的东西,摇了摇头说“太甜。”
林闪闪真的觉得这椰汁跟她以前喝的不一样,也不会说太甜,就是甜度刚刚好的清甜。
她总觉得自己吃独食好像不太好,又劝道“你真不尝尝吗?不会很甜,我觉得甜度刚刚好。”
椰子原本是段泽明爬树摘的,他说椰子水这么甜,他媳妇想喝椰子。
于是宋湛“拿”了几个回来,他觉得媳妇应该也会喜欢,果不其然。
看着林闪闪的嘴巴因为喝椰子水后显得水润洪亮,红嘟嘟的。
他喉结滚动了下,改变主意说“喝”
拿过林闪闪刚刚喝过的吸管喝了一口,清甜可口。
林闪闪紧盯着那宋湛刚刚碰过的吸管,脸微微有些红,他倒笑了笑说“果然很好喝,很甜。”
她原本想倒点出来给他喝的,谁知道他直接上嘴了。
林闪闪这会觉得这男人还挺会撩,反差感有些大,说不喜欢甜的,喝了又说果然甜。
网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