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还说要嫁入将军府,偏不让她如愿。”
说起李依澄,柳烟妍隐隐有些不安,想起那日她眼无波澜、处事不惊的把老太太搬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她太过镇定,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若瑶,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小贱人有些不一样?”柳烟妍低低的问道。
“能有何不一样,还不是喜欢躲在老不死的身后装模作样。”
“青黛院那个呢?原本悔恨得哭天抢地,一夜之间竟没了动静。”
“她闹出那样颜面尽失的事,她还好意思有动静。”
柳烟妍见她这愚钝的模样,气得赖得与她深究。
她心里始终堵着一口气。
也不怎的,李涵枝与人在外惹上流言,老太太恰巧这时替李依澄保媒。
最,最,最让她心烦的是娘家的人怎么掺和进来了?
还不待见她,让她一句话也辩解不了,那侯府的门是能入的吗?
要出大事了!
不待见她呀!
能怎么办?
都怪李依澄这个小贱人不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