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展现精彩。”阎埠贵自信地笑道。
眼见阎解成找到了工作并能帮助家里的开销,一切也逐渐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阎埠贵显然也是心情大好,好事临门。
“唉,老阎,听你的口气似乎信心满满,一会儿我们倒是要好好瞧瞧。”
“得记住你说的话,老阎,说到就得做到啊。”
“”
“来吧,耀东,在这儿钓鱼吧,这位置挺好,很不错哦。” 阎埠贵指着一处地方说,接着便把沈耀东带到了那里。
“好的,那就信你这一次。”沈耀东对此并无异议,毕竟拥有特别技巧的他在任何地方都能愉快钓鱼。
实际上,阎埠贵并没有为沈耀东选定一处上佳钓鱼点。
他自己则选择了一处绝佳的钓鱼点,凭借多年来的垂钓经验,他知道哪儿最适合钓鱼。
沈耀东现在站的地方会有鱼吗?当然不大可能。
不过对于初来乍到的他来说,并不会指望首次就能钓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学习更多的钓技才能更为重要。
待到让沈耀东领略了自己的非凡技艺后,沈耀东肯定会愿意让自己教导他,到时再逐渐拉近两人的关系,亦不晚。
阎埠贵及沈耀东分别选定好自己位后,各自投出了他们的鱼竿。
沈耀东拿出一把轻巧的小凳,一边翻阅手中的书本,一边留意渔线动静。
看见这样的专注情景,阎埠贵心感敬仰,倘若自己的孩子也能有沈耀东般的勤奋该多好。
可仅仅不到半分钟,沈耀东鱼竿突然颤动。
沈耀东立即拉起鱼竿,结果是一条重达至少三四斤的鲈鱼。
“看看看,有人竟然真钓起一条来了。”
“这条鲈鱼挺大的,真是好运当头!”
“小哥,你似乎不常见,是新来尝试钓鱼吧?”
一旁看着沈耀东成功拉上大鱼,让在场的阎埠贵内心惊诧不已。
他没预料沈耀东在不到一分钟内竟然真的有战果出现!
这到底要怎样的好运才能成就?
之前阎埠贵还打算假如沈耀东没能如愿获得战利品,则由自己提供一点建议指导,
谁曾料想未等到给出指点之际,沈耀东已经手握丰收之物!不仅如此,其体型庞大甚至令阎埠贵都心悦诚服。
“确实不错,看来你天赋异稟哪。”尽管内心五味杂陈,阎埠贵也只能强颜欢笑。
“这还得归功于您老人家呢!若非您指导我在这极佳之地垂钩,哪有机会捉获如此巨型之鱼?的确您的丰富经验帮了大忙呀!” 沈耀东笑着说。
放入钓得的鲈鱼入木桶后,沈耀东再度抛出钓丝投入水面下等待新一波的收获。
【 值+50,源于阎埠贵】
见着沈耀东连续不断的丰收,让嫉妒之情油然而生地充满着阎埠贵心头。
要是这些大鱼可以收为己用,足以供给他一家食用许长时间之久。
更要紧的一件事就是他竟然为沈耀东选中地点,成了后者成功的铺垫。
然而,阎埠贵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这口气。
“你看,钓鱼讲求的就是心平气静,耐心等候。
待会儿你多钓几条上来,我也会乐见你大丰收。”阎埠贵尽力保住面子说。
“对,你说的对。
今天我肯定得满载而归。”沈耀东点头附和。
“没错,我相信你能做到。”阎埠贵附带鼓励的话语。
话音刚落,沈耀东的钓竿便又有了动静,这次仅仅用了几秒钟。
这让阎埠贵愣住了,他见沈耀东起杆时钓起的竟是大马哈鱼,重约三斤。
望着这奋力挣扎摇摆尾鳍的大马哈鱼及桶内已有的鲈鱼,阎埠贵心里五味杂陈,宛如自己应享有的利益被夺走一样。
他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
“阎老哥你看怎么样,这次钓上的可不轻啊,得亏你的选点真是太好了。”
“果然不虚此行,真是不虚此行呢。”沈耀东故作赞叹地说。
尽管受到夸奖,阎埠贵依然高兴不起来。
阎埠贵现在几乎恼怒于自己了——他试图讨好沈耀东是为了图个利益,并非要把自己的好处送人啊。
若之前自己站那个位置,说不定这些丰硕收获就应该是自己的。
可惜此时说任何话都已经晚了,于是他说,“你别客气,你再接再厉吧,看你钓起鱼来我也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