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500,来自阎埠贵】
听到这样的罪恶数值,沈耀东计算了一下阎埠贵的罪恶性数值累计已经有数千之多了。
面对如此境况,阎埠贵仍能说出这类语句确实不易,他的勉强微笑恐怕比哭泣还要痛苦。
无奈之下,他选择不看向沈耀东鱼桶里的那两条大鱼,宽慰自己说这只是沈耀东幸运之故。
不久,沈耀东的钓竿又有反应——这回是一条超过五斤的鲈鱼。
阎埠贵心里再也接受不了一连串的打击。
即使自己常年垂钓都没钓上过大于三斤的鱼类,而沈耀东已经成功地收获了三尾甚至含有一只足有五斤之巨的鱼,
只片刻的时间而已。
此刻,阎埠贵心如绞痛,几乎要不顾一切要求回来那个黄金位置。
但他最终选择自我安慰认为好运不会长久伴随一人,尤其当次数超过三次时,即使是绝佳的好运也会渐渐耗尽。
另一边,每次下杆不到一会儿,沈耀东总能有收获——一转眼,他已成功地接连捕获六七条鱼。
望着沈耀东已捞起多半桶的鱼,阎埠贵再也按捺不住,他认为自己不能就这么无所作为。
“这里一定藏有许多鱼。”
“或许那些鱼很狡猾,刻意躲在他那较偏僻的地方,以此避开垂钓者。”
“我应该说服沈耀东,将这个好位置还给我。”
于是阎埠贵说道:“耀东,稍等。”
当沈耀东再次成功捕获,并将鱼放入木桶之后,阎埠贵将他叫住。
“怎么了?”沈耀东问。
“你在这处位置收获颇丰,其实那些鱼非常机灵。
经过这么多次捕获后,它们应该懂得逃离了。”
“即使你继续在此垂钓,恐怕也不会有更多成果。”
“我觉得鱼仍会回流到我的地方。
不如这样吧,你到那里钓鱼,我在这里守着。” 阎埠贵试图编造一个连三岁孩子都不会相信的理由来说服沈耀东。
沈耀东装作疑惑地回答: “那样的话你不就不能抓到鱼了吗?岂非不好意思呢。”
“这就说到点上了,虽然大鱼可能移居,但我推测总有些小鱼留下来守护领地。
刚好我计划腌制鱼干,这些小鱼最适合用来腌渍入味。”阎埠贵勉强解释。
这几乎是阎埠贵唯一的选择,他已找不到别的借口了。
“原来是这样。”沈耀东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所以这些大的你可以随便拿走,小鱼留给我做鱼干吧。” 阎埠贵接着说。
“行,而且这本来是你发现的位置,你的垂钓经验更加丰富,我相信你的判断。”沈耀东说道。
随即沈耀东果然带着钓具与阎埠贵对换位置。
无论在哪,沈耀 肯定能有收获。
阎埠贵笑着感谢道,“谢谢你,耀东,我超爱这些腌制的小鱼的。”
阎埠贵心中大石落下,现在非常满足。
毕竟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了,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技艺,稍晚再教导教导沈耀东。
但阎埠贵没有想到,沈耀东能够捕获敌人的情报,怎么可能轻易上当呢?
但现在阎埠贵顾不上那么多了。
若是一直看着沈耀东接连不断收获鱼的话,自己肯定会崩溃的。
交换位置之后,阎埠贵期待能够有所成果。
既然沈耀东能够收获丰富,那他阎埠贵怎么可能不行呢?
时间流逝了大约两分钟,在此期间,沈耀东手中的钓竿并无动静。
这让阎埠贵感到些许安心。
他说过,不可能让沈耀东好运永远伴随。
不可能。
沈耀东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又过了三分钟,阎埠贵注意到沈耀东还未有鱼儿上钩,心中颇为得意。
虽然他自己也未能有所斩获,但见沈耀东同样一无所获让他感到一阵宽慰。
可阎埠贵刚想笑出来时,却见到沈耀东的鱼竿有了动静。
沈耀东立刻将鱼竿往上提,他的体力不错,却意外地感到一股强烈的拉力抗拒着他,令他不禁眉头紧锁。
心中疑惑:怎么回事?为何拉不起来?
他加大力度继续尝试,仍然费劲。
“这到底是啥啊?莫非是钓到了大鱼。” 有人在一旁揣测。
“看这样子,确实像是大物。”另一个人回应。
“但我在这区域从没听说有什么特别大的鱼呀。
这怎么回事?”另一个好奇的声音问。
“谁知道这小子能钓到什么呢。”
“对啊,这水下除了鱼还可能有其他的玩意儿呢。”
围观的人们纷纷议论开来。
沈耀东喊道:“各位兄弟,请你们帮个忙。
我觉得很难拉,我们看看这下面到底挂着什么鬼东西。”
钓友们都非常热心,听到沈耀东的求救纷纷上前协助。
对于沈耀东可能会拉上来什么东西都很好奇。
众人合力,最后将那东西拽出了水面——原来是一个被上锁的大箱子,并且还散发出了恶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