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榕哪听得进去,偏被云燃死死钳住,动弹得,急的扭头吼道:“放开我!谁要你假好心,你没看见么!那尊石像有问题,我要去救我爹!”
“你若再放开,我爹倘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放过你!”
云燃目色微动,竟然果真放开了。
众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敢轻动,一时也无人上前阻拦这父二人,只有几个天通峰的弟声叫了几句师兄,卢榕却理也理他们。
他疾奔上前,将倒在地上吐血的父亲扶了起来,道:“爹爹,那石像有鬼,你伤得重么?”
忙脚乱的从乾坤袋摸出丹药喂天通剑主服下。
谁知天通剑主吃了丹药,却回答他的话,只一把紧紧将他胳膊拽住,道:“榕儿……你……你去替爹把昆吾取下来,那是昆吾……那就是昆吾……有了这柄剑……咱们父二人便领悟诸峰剑意之精要,从此再必……咳咳……再必被谁压一头啦!”
众弟都听见了这话,震惊之余,纷纷面面觑起来。
那剑……难道真是神剑昆吾?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天通剑主即便有了这心思,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就把话说了出来,见心智真是已经清醒了,难道真是疯了成?
卢榕见父亲双目血红,形似疯狂,终于感觉面前之人十分陌生,由有害怕起来,嘴唇颤了颤,道:“……那石像似有古怪,连爹爹你也……孩儿如何取得下?”
天通剑主怒,竟然反就甩了他一个耳光,斥道:“没出息的东西!为父是受了伤,你怕什么?为父养你多年,怎么现连让你取一把剑也肯,你是废物么?”
沈忆寒心觉妥,正上前阻拦,那头卢榕却已经咬了咬牙,竟也转头朝石像飞去。
结果这次他连像他父亲那样,靠近石像都能。
才刚一腾空,石像女的长剑忽然射出一道剑芒,准确无误击在卢榕身上,将他从半空射落。
卢榕被那道剑芒贯胸而过,落在地上便喷出血来,众天通峰弟纷纷惊呼出声,欲要上去救人,却骇于石像之威,谁也敢真的过去。
天通剑主似乎没看见儿受伤似的,双目愈赤红,两只眼睛射出骇人的光来,盯着那石像目转睛,似狂似喜,魔怔一般,念念有词道:“是‘昆吾’,这就是‘昆吾’!”
“海云剑!已经失传的海云剑!此剑若是‘昆吾’,还能是什么?!”
众弟也看出来了,方才那道剑芒,似乎的确颇有来头。
只是他们未得传承,然也敢确认那道剑芒,就是失传已久的海云剑,都有知所措起来。
忽然有弟惊呼道:“动了!你们看!那石像动了!”
沈忆寒定睛一看,果然那尊石像的脑袋正缓缓转向他们,似是扭头来看他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众弟俱都惊,有人道:“她也要打杀咱们成?”
一时转身的、跑的、拔剑的,乱成一团。
石像却并没有对他们出,而是……
张嘴说话了?
沈忆寒怀疑己眼花看错了,然而下一刻,一个女的声音就在宽阔空幽的巨山穴响起。
“长乐女君深眠于此,所留之物,非赐予尔等剑派弟,速速离去,得再起贪念,若尔等敢有违逆,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