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远望去都显得格外夺目,其形似人。
众人近了,才现那是一尊石像,石像知是什么材质,似玉非玉,似琉璃非琉璃,足足几人高,竟然是以整块石料雕就,雕的是个女。
这女左抱着一块长长的玉简,右执一柄长剑,挽在身前,身上缓带轻纱,袍袖翩翩,如流风拂云,神态款款含笑,眉眼温柔妩媚,栩栩如生,当真是雕琢的巧夺天工。
修仙之人目力远胜常人,此虽然隔着近的距离,众人却都看清那石像女持的两样东西,并非是石像的一部分,而的确是一玉简、一宝剑。
那玉简背面有字,写的是“无上剑典”四个字,宝剑虽未铭刻有字,众人见那柄剑,却都是目光极为震惊,险怀疑己的眼睛。
卢榕喃喃道:“那剑……那柄剑……怎么与我派的神剑昆吾……如此像?昆吾是早已被初代登阳剑主,折损在万年前灵墟之战了么?”
昆吾剑派,的确曾经拥有过一柄名为“昆吾”的神剑。
此剑名为昆吾,足见得它对昆吾剑派的意义。
神剑昆吾,是万年前十七剑主,取北海海底寒玉髓、昆吾山上天外铁,以一人一道各生平所悟最强剑意,锻其形骨所得。
传此剑剑成之时,昆吾山脉论妖兽鬼怪、魑魅魍魉,感其剑魂,都给吓得退避千,纷纷逃离此地,后来护山阵结成,妖兽便更加无法进入。
于是万年来,昆吾弟若要历练游历,只得出山而去,为昆吾山脉早已寻几只能数得上号的妖兽影了。
只惜神剑如英雄,天亦妒其锋芒。
这柄剑认得初代登阳剑主为主后,便再未有过第二个主人,后来与主人一同折损在灵墟之战,登阳剑主的遗骸尚且被门下弟寻回,神剑却归还天地,据说连一片残渣也没留下。
有弟道:“‘昆吾’怎会在此?再说方才云真人是说,这传承是魔修所留吗,魔修如何会有‘昆吾’?此剑必是假的。”
众弟闻言,纷纷附和。
天通剑主看着那柄剑,双目红,呼吸却变得急促起来,他仿佛完全没听众人的话,忽然转身拔出腰侧长剑,一道白色剑光劈出——
这道剑光来的太快,众剑派弟本来还在议论纷纷,转瞬间便见一道剑光荡至己眼前,都吓了一跳。
这剑光波及范围之,竟是对在场所有人无差别攻击,连天通剑主的宝贝儿卢榕也例外。
天通剑主修为高过在场众弟太多,即便身负伤势,这一道剑光也是他们应付得了的。
连沈忆寒反应过来时,那道剑光也已了他的眼前,他避无避,只得抬起鸾鸳,便要接住硬受,却感觉眼前一花,一道赤色剑意知何时破风而来,与那白色剑光接。
剑意与剑光接,两息功夫,那道白色剑光就被生生震散了开来,沈忆寒看出这并是云燃轻而易举就能胜过天通剑主,而是对方压根就无心与云燃缠斗交锋。
这道剑光,也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果然众弟或受剑光所伤、或狼狈躲避之际,天通剑主已经点足而起,竟是直直朝着那尊石像飞过去了!
沈忆寒起方才那道已经了眼前的剑光,心有余悸,众弟也丢纷纷惊呼出声,卢榕更是喊了一句:“爹,你做什么!”
天通剑主置若罔闻。
沈忆寒置信道:“他疯了吗?”
就算那石像拿着的东西再有吸引力,天通剑主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明抢成?
云燃微微摇了摇头,道:“天通在幻境,受心魔侵蚀已深,只怕此刻已分清现世与虚幻。”
沈忆寒还是觉得离谱,心:“就为了一把假剑?这老东西难道要和所有人为敌么?”
云燃似乎看透他在什么,忽然传音道:“……并非假剑,我与天通均继承十七剑主传承,故感知剑上十七道剑意,均非作假。”
沈忆寒一愣,随即瞳孔地震。
云燃的意思是……
那把剑真是神剑昆吾?!
沈忆寒还没震惊太久,远处天通剑主已飞了石像近前,他目光痴迷炽热,仿佛看了什么朝思暮之物一般,伸就要去拔石像之剑,谁知还未碰那剑,石像周身却爆出一圈灵光,将天通剑主远远震飞出去。
天通剑主好歹也是乘期修士,被这圈灵光一震,居然毫无还之力,撞在山壁上跌落了下去,生生吐出一血来。
卢榕惊道:“爹!”
就冲上去要扶他爹,却被云燃一把拉住了。
“你父亲入魔已深,勿要靠近,他会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