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今天明天都有事情安排啊,你说这事闹的…
“是啊是啊,我老大都有安排了。”三王子连连点头,“那些个地方高官,朝廷大员想约老大吃饭,都得排着队呢!什么龙肝凤髓,我老大不带正眼瞧的。”
青鱼妖哑口无言:“这那…”
“去是可以去,还是另择一日吧,这宝鱼你就先带回去。”
“诶诶,不可不可,既然如此,宝鱼您收下,三日后再邀您赴宴?”
“老大?”三王子转头,“我看这青鱼妖挺热情的,要不推了豫州的饭局吧,感觉青鱼王不会亏待咱们的,是吧?”
“对对对,不会亏待不会亏待,我黄沙河也是盛产宝鱼。”
“真是盛情难却”梁渠捏捏眉心,“那好吧,礼我就收下了。”
“芜湖!收下啦!”
三王子一个旋转俯冲,龙爪提拎十条大宝鱼。
青鱼妖喜不自禁:“多谢多谢,我这就回去,禀报大王喜讯。”
“青河公客气,替我谢谢青河公!”
鱼尾甩出水珠,乘河归去。
梁渠目视一阵。
夕阳斜照,粼粼碎金犬牙交错。
搞定,吃饭!
红日沉入江河,黑幕拉升,烛火透照窗纸,明月照亮林间,这是让无数人失眠的一夜,劳作一日,卧上床铺,脑海里盘旋黄龙,梦中回荡沙河咆哮。山岭村寨,更有篝火冲天,灰烬伴随火星,升腾舞动,老巫祝连夜祭祀祈福。
“血月爬坡山鬼哭,三更煮酒喂河伯。
黄龙升处黑水落,肉走骨活一一莫问莫说”
翌日。
宝船徐行。
白玉地图铺张,仿真状况,梁渠大口喹豫州烩面。
豫州河泊所来人及早来报,领头挺漂亮一丫头,玄衣,长发,单马尾,浑身带着干练的作风,领两位狼烟同僚,带一堆文书。
“在下任豫州河泊所长史,殿下唤我司南即可,总督有言,淮王在豫州有任何须求,都可以同我诉说。”
“哦,你也是长史?”梁渠抬头。
“也?”司南一愣。
“没事,胡乱发散,说说昨天冲沙之后,两岸发生了什么,下游有没有影响,有无重大人员伤亡?”“下游五百里暂未有额外影响,仍在后续观察,妖兽暂未有应激反应和异动。
淮王、猿王伟力非凡,世人无不叹服,两岸百姓难免惊吓,确有踩踏情况,好在有殿下事先提醒,情况得以控制,有十数百姓受伤,但暂未有百姓死亡。”司南逐一汇报。
梁渠知晓这种事情难免,并未苛责,咬断面条。
“受伤的好好安置,下次你们的人再早点做疏散,干好协调,要是地方财政上有安置困难,可以列表给我,我会酌情资助。”
“淮王仁厚,此外,下官另有一事上报。”
“什么事?”
“昨日平河之后,百姓自愿向您发起祭祀,河泊所的吏员正在阻止,有的宰羊,有的杀豕,更有甚者意图祭祀活人,说是河神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