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基本恢复。
主要受伤就不重。
这场仗的关键便在于他打破了上等马对上等马的平衡格局,让上等马,短暂对位了下等马,相互换子,结果梁渠抗住了狼主没死,斡难河王没抗住张龙象。
怪谁?
只能怪斡难河王自己。
梁渠第一神通、第三神通全能防守,小蜃龙的雾兽能变化铠甲,狼主又和张龙象的攻势相互抵消部分,伏波再挡一波,最后肥鲇鱼的聚散无形立大功。
最大伤势几乎就是伏波断裂造成的反噬。
仰仗泽国,梁渠背后是一整个后勤团队,十多个迥异的神通可供选择,即插即拔,响应迅速。斡难河王凭什么和他比抗伤?
大家是一个“底蕴”吗?
后面斡难河王的下半身还被他们抢了下来,从腰身往下,全部丢失,这个伤势很难恢复,将来身体好了,对方心理也会有阴影,至少数年、十数年,没法上战场。
富贵泼天,梁渠至少和张龙象五五开!
南疆一波,北庭一波,会收获多少“不世功”,他都不敢想。
一个武圣陨落,便是十个“不世功”,一个“不世功”就可以换两份较差的造化大药,一份中等的造化大药!
“还掉妖王债务,根海上四百乃至五百,指日可待”
美滋滋。
梁渠抿一口热茶。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
龙娥英盘腿上床:“朔方台被咱们拿了下来,北庭派出使者在和谈,主要内容是,北庭方面要求出资赎回朔方台,否则将会动用位果,发动国战,大顺这边拒绝赎回,想要彻底霸占和消化朔方台,贺将军在拆借朔方台城墙,挪到北边。”
“夫人呢?受伤没有?”
“受伤没有,立个小功。”
“哦。”梁渠眼睛一亮,“什么小功?”
“踢死了一十二狼里的三狼和八狼,狼王也受了重伤。”
“踢死?”
“那时候正好是太阳长气,时至中午,加之惊龙变,实力翻了几倍,三狼和八狼猝不及防,一脚过去就夫君做什么?”龙娥英低头。
“摸一摸踢死一十二狼的腿,又白又长又软啊。”
“怎么还亲呀?”
“情难自禁,咦?甜的!”
龙娥英月牙眼,按住梁渠脑袋:“正经事,第一天醒,淮王不忙正事?”
梁渠抬头:“谈判谈了多久?”
“半个月。”
“那么长?”梁渠惊讶,“我睡了多久?”
“今天十二月十六。”
“又是一个月?睡成蛙王了快。”
梁渠放下娥英睡裙。
狩虎时质疑蛙王,臻象时理解蛙王,夭龙时成为蛙王。
南疆一战,九月睡到十月,北庭一战,十一月睡到十二月。
“是啊,很快,再一个月过年节。”
“既然如此,今年年节到北方过吧。”梁渠穿上裤子,“这次谈判估计会很久,我得一直留在这坐镇。朔方台就不待了,靠近前线太危险,到河源府。
我让贺将军批个条子,大家走水道专线,师父和娘好久没见大师兄,还可以让师父连络连络当初的西军老战友,大家一块聚聚,看看雪景。”
“好,我来安排。”
“我去见贺将军、龙象王。”
“嗯。”
披上大氅,掀开布帘,梁渠穿过北方房屋特有的保暖小隔间,走出内屋,推开大门。
冷风呼啦啦地倒灌入裤腿,积雪淹没门坎。
天不好,人好。
南征又北战。
领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