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小手:“黑黑,明天来玩呀!”
还未走远的月黑后背一僵:老子叫月黑!
旁边的同伴闷声笑了几下,不过看着他黑沉沉的脸很识相的闭上嘴!
夜幕降临,远处传来清脆的梆子声,随之而来是个男人高昂唱喏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落樱园里,田园园放下手里的眉笔,纸上是她按照现代样式画的胸衣,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眉笔屑,是一个聚拢型的文胸,以及鲸须的用法。
旁边的床上躺着芃芃,她已经睡熟,正发出轻轻的鼾声。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起身去净室洗漱。
此时夜色正是朦胧,黑呦呦的树林中传来几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不一会儿几条黑影从中闪出,飞快地向前方的院子窜去。
田园园从面盆抬起头,无数的水珠争先恐后的从脸上滑落,她拿起洗脸架上的布巾覆在脸上,忽然,身后响起一声轻笑:“呵!”那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法忽略的恶意。
田园园身体猛地一僵,身上的寒毛瞬间倒竖,无数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的冒出来,这感觉让她想起褪了毛的白条鸡。
这时,一滴水从她脸颊上滑落,准确地滴进水盆中,“咚!咚!”
她缓缓低下头,望着水盆中的倒影。田园园看到她因为恐惧而睁大的双眼,以及身后的黑衣人。
那人覆着面,只露出一双恶意满满的眼睛,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田园园喉咙干哑,声音仿佛从声带深处挤出来的,“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