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活着回到波托登基为王,将是孟府日后最大的靠山!可他与长辉都是朝廷命官,真要插手此事便极有被扣上与外人勾结的帽子!
可她不一样,她是查莉儿绯闻女友!在京城众人口里,两人爱的死去活来,不顾孟长辉死活。帮心爱之人出逃,岂不是情理之中!再者她身怀有孕,东窗事发,谁又敢拿她怎样!
孟星惟这些话,不过是想告诉她:我们要不是身份拖累也会帮她的,你就用个人名义想帮就帮吧,让查莉儿欠你点人情,就是欠孟府的人情!
总之,风险她全担着,好处大家都有!这孟星惟真是头老狐狸,田园园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你也别怕!我已经在城外安排了些人。待公主出京后自会护送她回波托!就是出城时有些麻烦,朝中有人已经被大皇女收买,城门搜查的严,恐怕不好出城!”
“事在人为!上巳节那日趁着人多,乔装打扮一番,说不定能混出城去。”
“她金发碧眼,外貌出众,想要蒙混过关,难也!”
田园园叹道:“若不趁着人多混出去,如何能从京城逃出?再者把守城门之人,难道不是京畿卫吗?”到时候出个城门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非也。此事我不能插手,把守城门之人是王洐郎将麾下的京护卫!”
“王衍?姓王,难不成是定国公的人?”
“正是他的族孙!”
田园园啧了一声:“哪都有他!看来大皇女收买的人就是王家之人!”
孟星惟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了扣桌面,长眉微皱:“是不是,不能妄议。不过不怕,此法成功与否,我都会保你们平安!”
“如此全靠叔父兜底!”田园园恭恭敬敬的行礼,有他这句话,她便无所畏惧。忽然想到查莉儿之事,又道:“对了,她还请了噩梦全程护送。”
孟星惟先是愣一下,接着眼睛一亮,笑的极是灿烂:“甚好!”
田园园黑线,这孟星惟不会觉得有噩梦,他的人不用拼死拼活吧……
“天色不早,早些休息!”
“是,侄媳妇告退!”
一天不停的走来走去,田园园累的双腿快抬不起来,特好打了热水给她泡脚,脚还没有泡完,人歪在床柱子上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她带着芃芃去观音寺上香。来到城门时,见到门口把守着许多士兵,入城还好,但是出城时却是层层把关,一个接着一个检查,动作粗鲁,推搡硬拽,对待女子和小孩亦是如此。
前面有个年轻的男人看不过去,说了两句公道话,结果直接被他们连人带车的带走,临走时还被打得鼻青脸,吓得后面的人乖乖的配合检查。
这时,那群士兵从另外一辆马车里拽出个金发碧眼的女子,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车里追出来,焦急地吼道:“快住手,她是我的娘子!”还没下马车,就被后面赶来的士兵狠狠打了两拳,喝骂:“什么你娘子!明明是逃犯!”
“呃…不是什么逃犯!是我娘子!”男人捂住脸大声反驳道。
那士兵啐了一口唾沫,对身后的士兵一颌首:“带下去,让他们夫妻团圆!”说罢,夫妻俩被士兵拖走,根本不听解释!
轮到田园园她们时,这群士兵连车底都检查一遍,恨不得把车拆零散,确认无误时才放行!
从城门出来后,田园园长叹一声,这群如狼似虎的爪牙根本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般无脑,遇到可疑、相似之人不分缘由全部抓走,干脆果断,简直无差别一刀切!
在城外呆了片刻,随后又让二甲驾车回府。
下午午饭过后,落樱园里来了两个男人。看到此人,田园园才知道孟星惟又打劫了谁?
月黑与另外一个没见过的黑衣男人,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袱,俊脸黑的堪比锅底。“少夫人,这是你要的鱼鬣!”说着,二人将包袱卸下放到她脚下。
大包袱里鼓囊囊的,一看就装的实在!田园园笑逐颜开:“替我谢谢你家王爷!”这两大包鲸须,绝对能使好一阵子。
月黑冷声道:“王爷说府里还有,若是不够尽管开口。”
二人行礼时正要离开时,转身看到沈宛静与芃芃。
“黑黑!”芃芃一见到月黑,连忙松开姑姑的手笑着向他扑去。
月黑一脸不情愿的抱住她圆润润的小身子,眉目凌厉地纠正道:“月黑!”
小芃芃现在很喜欢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歪着小脑袋,天真地问:“你来找我玩?”
月黑:你几岁,我几岁?!我为何要找你玩?!
听着这天真的童言童语,几人忍俊不禁起来,连与月黑同来的男人也低下头偷笑起来。
月黑额头爆出青筋,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来送东西,并非是找你玩的。”
“拣棍棍,芃芃要拣棍棍!”小芃芃可不管他来做什么的。之前每次见到他时,他都会带自己去玩。
月黑:……我是逼不得已!
田园园见此,上前接过芃芃,笑着为他解围:“你月黑哥哥还有事呢,改日再玩吧!”
月黑:……好嘛,平白给我降了一辈!随后与同伴行礼离开。
小芃芃还冲着二人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