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说:“今天晚上。”
虞惜:“我去机场接你?”
沈述拒绝,说太远,让她在里等他就好。
虞惜“哦”一声,没有反驳。
可是,挂电话后她又有些不甘愿,不想就这么在原地等着,可也知道他的脾气。想想,她打给谢浦。
听完她一番旁敲侧击的话,谢浦沉默。
虞惜知道他嘴巴很严,只好采取怀柔政策,跟他车轱辘话说很久,谢浦才答应送她去机场。
……
沈述走出机场时,魏凌一直在他耳边汇报,他却一个字没听进去,脚下步子如风。
走两步,他却倏忽停下。
魏凌差点撞上他后背,忙刹住步子。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看到背着双肩包站在不远处的虞惜。
阳光从顶的玻璃穹顶外照进,将奶白色的瓷砖地面折射出锃亮的白光。
她背着黑色猫咪背包,穿着柔软的白色针织裙,手还搭在肩带上,不时四处张望,搜寻着什么。
谢浦一脸为难地站在她身边,低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劝。
她不理他,仍到处逡巡。
像是察觉到什么,她回朝这边望。
目光就这样,跟他的目光在空气里对上。
虞惜的心砰砰乱跳个不停,既有兴奋,也有紧张。她撇下谢浦就朝他奔去,沈述连忙喝道:“慢点儿,不怕摔——”
她已经嬉笑着一扎入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将自己吊。
沈述奈地抱住她这只“小考拉”,在原地转两圈,这才将她放下。
为跑的急,她脸颊还红扑扑的,眼睛却格外水亮,满是希冀地望着他。
他也望着她,目光虽不像她这样热切,也带着隐忍而压抑的思念。明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完。
他抬手替她抚顺奔跑而凌乱的发丝,又帮她整整领口,忽而沉声她:“我不是让你在里待着吗?你怎么过?”
虞惜顿时心虚。
可她心虚还没两秒,沈述又冷冷扫向谢浦:“你呢?我不是让你别告诉她?”
显然,没有谢浦刻意放水,虞惜根不可能知道他在哪个机场降落。
谢浦尴尬地笑笑,垂下,没有辩解。
魏凌同情地多看他一眼,又看眼沈述,心道:要是您真那么坚决,给谢浦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说到底,谢浦看出沈述并不是那么坚,他是真的想早点见到她。
沈述确很矛盾,第一时见到她的惊喜有,但惊吓也很多,这机场位置偏,路上又要开几个小时的路,他才不希望她大老远地赶过。
反正也就几个小时的时,很快就能见到,不在于这一时半会儿。
“你别生气,是我逼着谢浦告诉我的。”她悄悄偷看他的脸色,见他似乎没有那么生气,这才拉着他的小拇指摇一摇,又晃一晃。
沈述气笑,把自己的手抽回:“你就这么哄人的?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声,你老公三十好几,你拿这哄小孩的伎俩哄我,你觉得可以成功?”
虞惜哼一声,仰看他:“那你想我怎么哄你?”
沈述就势捧她的脸,垂着眼眸看她,目光慢慢落在她的唇瓣上,眼底都是笑意:“你说呢?”
虞惜心跳得以复加,躁会儿,踮脚尖嘟嘴巴,闭上眼睛。
意料中的亲吻没有,耳边还听到“咔嚓”一声。
虞惜警惕地睁开眼睛,结果发现他把她嘟嘴巴的样子照下,设置成新屏保。手机屏幕上,女人一脸幸福,渴求地嘟着嘴巴索吻。
虞惜的脸快要烧,扑过去抢他的手机:“太坏你——混蛋,快删掉!”
打打闹闹会儿,沈述将她禁锢在怀里,捧着她的脸就深深地吻下去。
他吻得那么深切、赤城,仿佛要把这段日子以的思念都倾诉殆尽。虞惜勾着他的肩膀,深深地埋入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