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嗫嚅:“沈述——”
“我在。”
“你喊我的名字,我想听。”为不好意思,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沈述笑下,声线慵懒。
这一声笑音隐约传入她耳中,烧得她耳朵都红。
这样好像是挺矫情的。多大的人还跟他撒娇?
虞惜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下一秒就听见他低沉如大提琴拉弦般的迷人嗓音:“宝宝。”
她耳朵都酥一下,忽然后悔。这夜晚,就不该让他这样喊她,容易引发犯罪。
像他这样在外面杀伐决断、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在她面前却这样黏黏糊糊地喊她宝宝,不知道被旁人知道会不会惊掉一地下巴。
虞惜不觉笑着抿下唇。
心里有一个地方,柔软得不可思议。
“好,很晚,睡觉吧。”沈述带着诱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
她很轻地点下。
翌日,沈述已经离开,应该是临时有急事,只在桌上给她留一张纸条。
他给她留车和司机,自己叫车离开的,早餐放在保温盒里,豆浆也给她打好。
虞惜把豆浆从温奶器里拿出,尝一口,温度刚刚好。
他做事总是这样细心周到。
她给他发条短信:[报告!早餐很乖地吃完哦,谢谢沈先生。]
发完自己盯着屏幕看很久,忍不住痴痴地笑,将手机贴在心口的位置。
收拾完东西过去公司,时刚刚好。
之后那一个礼拜她大半时都沉浸在工作中,沈述也为需要帮一个老朋友融资而出国,两人有将近一个礼拜没有见面。
不过,他们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时基都是不怎么交流的,给彼此空,这是默契。
也条件信任彼此。
有同事曾经她,老公天天出差她一点也不担心吗?外面的花花世界,那么多诱惑,一般男人可扛不住。
虞惜就笑。
沈述可不是一般男人。如果他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和责任心,怎么可能年过而立就有如今的身和地位?
他身就是一个非常坚、不为他人的意志而摇的人。
她最喜欢的,也是他身上的这特质。
所以,对这话她也就是当笑话一样听听就过去。
那段时她挺忙的,加上还有杨凌之不断给她使绊子,她分身乏术,根没有时联系他。
这日午后,她刚吩咐完一个习生,携着资料往回走,手机就震。
虞惜忙把资料搁到桌案上,取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跳的“沈述”两个字,她一颗心不自觉跳跳,停顿会儿才接通:“喂——”
明明极力想要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些,可到底还是泄出一丝平日不曾显露的委屈。
果然,人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特的另一个人面前才会露出这脆弱。
为她心里清楚,她在他这儿是独一份的特别,他就是关心她爱护她,所以才有恃恐。要换旁的人,她连麻烦人帮自己倒杯水都不好意思。
沈述温淡冷沉的声音隔着话筒徐徐传,带着一丝工作到午后的倦懒和疲惫:“想我没?”
虞惜吸吸鼻子,下意识偷偷去看办公区。
在看到偌大的办公区空一人后,她才松口气,做贼心虚地“嗯”一声。
“‘嗯’是几个意思?到底是想还是没想?”沈述淡淡她。
虞惜切齿道:“你过分!”
为是在公司,她还不敢太高声。好在这个点儿是午休时,办公区没什么人。
这人平时都是一正经的,只有在她面前才这么没个正形。偏偏耻的话他都能说得一正经,好像丝毫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
虞惜压低声音:“你正经一点。”
他在那边低笑。
虞惜:“……”
开过玩笑,他不逗她,转而:“最近工作忙吗?”
是挺忙的,不过她不想让他担心,故作轻松地说:“还好。工作嘛,不就那样?跟以前差不多。”
沈述:“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吃饭?”
虞惜:“你又拿我当小孩子啊?这事情还?”嘴里这么说,她的唇角一直止不住地往上扬。
沈述轻笑。
虞惜也笑,后她在没有忍住他:“你什么时候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