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遽的下坠,落到掌控者的受众;
沐言拼命扑腾着想要修补自己的破口,却被强势的力道弄得反抗不得,陌生的饱胀感和坚硬的棱角逼出破碎的呜咽,委屈又可怜。
傅辰的手比沐言的手大上许多,手指很长,却并不像沐言那样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初一触,几乎感觉不到指甲;
但执剑的手即便是指腹,也十分粗糙,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凹凸不平的锋利,比坚硬单一的指甲还要可怕;
常年习武让指骨的关节十分明显,每滑落一个关节,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卡,在某些时候,变成一场磨人的酷刑;
沐言哀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抖着手想要抓被子,缠在傅辰脖颈上的手,却将人往自己身上压,就连本能的挣动,也让自己牢牢落入了傅辰手中。
比睡梦里更加明显的感官,告诉他刚才并不是在做梦。
沐言的眼眶迅速漫上胭脂红,殷红唇瓣被自己用力咬下,鼓出丰润的软肉,他吃力地摇着头,像是要把那可怕的感觉甩开,散乱的发丝在空气中晃出微微的波纹,在傅辰肌肉蓬起的手臂上扫动;
无力的手指搭在傅辰的肩上,被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手心,沐言却不像刚刚那样急着逃脱,毕竟此刻其他地方的温度,比手心感觉的烫更加难捱。
泪水充盈的眼眸有些失焦,沐言害怕地哽咽出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倾诉和阻止;
“你怎么……”
手上那一点触感像是一张蛛网,所有细密的感受都分毫未失地传达到全身,病态的贪、欲像入侵的病菌疯狂地蔓延滋长,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
傅辰在微肿的唇瓣上亲了一口,头额轻抵着沐言,鼻尖在湿濡的小店上暧、昧地挨蹭,鼻息滚得灼人,频率却有些错乱,鼓雷一般的心跳声几乎震得他手腕发麻;
“微臣在、伺候陛下……”
沐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哆嗦地咽下一声低喊,唇瓣颤动了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
“你、你就是这样伺候朕的?”
只是尾音抖得都有些变调,像是挂着蜜糖的勾子,听得人喉间又紧又疼。
傅辰极力压抑,才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气不受汹涌的情绪影响伤到人。
沐言仿佛现在才明白傅辰所说的‘伺候’的含义,手哆哆嗦嗦地去推傅辰的手,但才推了一下,就哀叫了一声,停下了动作;
自己的力道,落在傅辰手上时,又会返回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太过可怕。
沐言整个人都在发抖,手缩了回来,却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抵在唇边,捂住自己,不让自己的声音逃脱出来;
又在忍不住的时候,苦着小脸咬着自己的手指,粉白的手指上被咬出许多红痕。
楚楚可怜的脸上被热气蒸得绯红,透出难言的妩媚,让人心跳短暂的失衡。
傅辰将沐言的手拿了下来,啄、吻着唇瓣、鼻尖、颤抖的眼睫,将脸上的湿意一点一点吮干净,甚至连还未溢出的低泣都吞咽下去,显露出这张明媚的脸最完整的样子;
他眸光透出痴迷,喉间溢出餍足又焦渴的压抑声响;
沐言简直被傅辰身上过高的温度烤透,柔腻的皮肤上蒸出细密的汗水,涌出的香气氤氲缭绕,身上却又湿又黏;
脚趾用力地地绷紧,足背都弓成了弯月,发酸的膝盖并起又松开。
浸满水光的眼眸满是祈求地看着傅辰,仿佛已经被欺负到承受的极限,完全不能思考自己的身份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否合适。
傅辰被眼前的画面激得眼眸发红,一只手臂虚虚搂住陛下的粉肩;
沐言以为终于结束,有些失焦的眼眸虚虚地放空,像是对突然的停止有些庆幸,又像是有些无所是从;
但下一瞬,媚意入骨的脸上陡然变得慌张;
救命……
傅辰突然抱着他坐了起来;
就连肩上的手,都没有给到半分力道的支撑,所有的重力,都落在了另一只手上。
沐言连哭都顾不上了,主动伸出软绵绵手臂攀住傅辰的肩,又去搂脖子和脑袋,像是不小心掉进水池的猫,拼劲力气想要往上爬;
但早已透支的气力早就枯竭,越想要往上,越沉沉的下坠,粗糙的指骨一层一层卡着,每过关一个关卡,都发出一点濡湿的细微响声;
沐言湿糯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如同窒息,漂亮的眸光脆弱又破碎,却还仰着小脸惶急地在傅辰脸上、唇上磨蹭,发颤的唇瓣像傅辰刚刚亲他一样,往他的脸上贴吮,像是无声的求饶和讨好;
傅辰双眸幽深黑沉,被这撒娇讨饶的动作取悦到了极致,却没像沐言期待的那样松开手,深重的呼吸声隐隐带着狂热;
习武的人的手指通常十分灵活,力度的拿捏也十分到位,傅辰更是万分小心,并不会将精细的东西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