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管?”
“微臣、自己学的。”
傅辰的语调有些沉,像是怕吵到自己一般。
倒是十分细心。
沐言的眼皮重新耷上,声音已经有些黏糊,“留在殿里吧。”
外头太冷了,就当是伺候得好的奖励吧。
被抱进温暖的怀中时,沐言连眼睛都没睁。
反正傅辰身上比温热的被子暖和多了;
才想完这一句,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中。
沐言的睡眠通常比较深,累了之后睡得更加沉。
浑身暖烘烘的触感让他向来蜷着的四肢松弛地摊开,脸上是酣睡的红,长睫撒下一小片阴影,很快,这一小片阴影被更大的阴影覆盖,沐言整个人都被拢进了这片浓郁的阴影中。
睡梦中并不具备清醒时的思考能力,所有的感受只简单粗暴地分为两类——
舒服和难受。
此刻显然是舒服居多。
唇上被暖湿的东西一次一次的扫过,对比细腻唇肉略显粗糙的触感微微有些麻,但被轻轻裹住的时候,就好像自己变成一颗快融化的糖果,仿佛自己都能闻到那股甜甜的气息;
原就红润的嘴唇,此刻覆上了湿淋淋的色泽,像是雨后的玫瑰,娇艳至极。
唇肉阖得不紧,舌尖在唇缝轻扫了两下,就乖乖露出湿红的缝隙,甜腻的气息顿时飘逸出来。
高挺的鼻尖在丰饱的唇肉压了下,唇肉被压的软软凹陷下去,翻出一点艳色;
傅辰如同贪婪的兽类,急促地嗅了几下猎物的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口嘴边的美味,又怕贸然惊动的猎物,失去饱腹一餐的机会。
甜香氤氲,无比勾人。
傅辰喉间滚动数下,炙热的唇急躁地吮了过去,唇肉被分得更开,像是吃一颗汁水丰盈的果子,吸一口,汁水混着果肉就都能被畅快地汲取干净。
但这颗果子比想象中还要饱满多汁,吮了几口尤不解渴,鲜嫩的果肉反而自己送到了唇边。
睡梦中的小皇帝迟钝又好奇,只知道自己被碰得很舒服,根本不知道自己正遭遇什么。
艳红的舌尖刚伸出一点,就被捕获,绞缠着啄吻,当真被当做了一颗饴糖。
哼了两声,挣脱不开,就乖乖让人含着,被含得重了,就轻哼一声示意。
傅辰从未见到陛下这样乖顺的模样,喉中压抑着喘、息,粗重的呼吸声十分骇人,身上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烫伤;
沐言最能直观地感觉到这股热度,即便他十分贪暖畏冷,此刻被傅辰触碰到的地方,也烫得发红,细腻的肤肉闷出细密的汗;
嘴唇是温度感觉最直接的地方,敏、感的舌尖被烫得往回缩,好不容易将舌尖救了回来,唇肉又被卷了进去,高温下的嘴唇完全是烫得发肿;
发软的指尖从衣襟艰难地爬到了傅辰的脸上,无力地推搡着傅辰,想要将自己的唇解救出来;
傅辰也许是感觉到了抗拒,顺从地松开了唇中的软肉,紧密含、吮的唇肉分开那一瞬,在床帐内发出一点清晰的响声。
被烫得发麻的唇就以方才被吻着的姿态微微张着,水光靡艳,似乎是想要要散去唇上炽热的温度;
可温度还没散完,烫人的东西又贴了过来。
这一次与方才不一样,滚热的东西伸进了唇中,舔得又重有烫,软舌被勾住,一次一次缓慢地重复动作,似乎在引导什么;
难耐的温度让舒适感大大降低,难受越来越多,沐言眼睫微颤,似乎已经到了清醒的边缘;
软舌却乖乖地学习着动作,比起傅辰克制下却仍显粗重的行径,沐言的吻乖软太多;
细嫩的口腔包裹着,细细地吮,简直要叫人癫狂。
但温度还是很烫,傅辰能在冷的时候用内力将自己变暖,却压不下血液中渴望的热度。
沐言被烫得难受,眼角滚出湿痕,只学着弄了一会儿,唇舌便罢工不干了,精致的脖颈线后仰,躲闪着滚热的吻,挣扎中松散的衣襟滑下,挂在臂弯,露出一片粉润的肩;
傅辰难忍地追上去,恶劣地吻得很深,刺激着受不住力的口腔,沐言整个人都哆嗦起来,绵软的颊肉被抵得微微变形;
难受已经完全大过了舒适,但升至顶点,又生出另一种可怕的怪异感受。
让沐言既想逃跑,手臂又不自觉地搂住傅辰,抬起下巴,将唇递了过去。
梦呓一般的声音仿佛在忍受痛苦,又有些迷乱,超过负荷的感受如同浪潮,将人推出水面,又击落海底,所有的感官被拍打得出现短暂的空白。
发软的脊背被托着,沐言觉得自己好像是悬浮着的气球,舒服又轻盈地往上飘着,飘到半路,突然被人拽住了尾绳;
饱满完整的气球被狎昵地弄破一个小口子,有什么东西快速从自己身体里跑出去,上浮的方向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