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能够高高在上地俯视一切,淡定地看着失利益的人挣扎、怒喊着不公。是后来,她的淡定早就没有了,早就在生活中被磨灭了。现在反过来叫她看着,她只觉得厌恶之际,生性地排斥。
所以看见逢夕的淡定终有了裂痕,她很满意,你终不下了。她不由得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他们当时觉得现状就已经很好了,你在里过了十几,你已经适应了里的生活,你就在里继续过下啊!他们养了我十几,你回来了,我能就要,而他们根本舍不得将我换回。不是宋卿时找到了你,你根本就回不来!”
这些就淬了毒一样的话语自沈清悠口中说出,她并未觉得残忍,只是起来,仿佛自己终在证明爸妈是否爱自己的辩论中掰回一局。
她有些得意,继续在腐烂的伤口上往下挖:“后来既然你被带回来了,他们自然只能接下呀,总不能不要,你说是不是?”
逢夕不作答。
“我真的被你蒙骗了,以为你是个多么不争不抢的角色,合着全都积攒着,只留待时机成熟时一举爆发。”沈清悠恨恨咬牙,“现在又来玩什么戏码?知他们对生病的孩子会多些疼,你就也学起了我。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就别装了——沈逢夕,你根本就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