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骤然出手,步步紧逼,招招迅猛,目的明确,竟直朝玉佩而来。慕轻璃边躲闪,突然感受到头一阵阵发晕,忍不住心中骂娘。
刚才那杯茶被下过药!
倒下前的最后一秒,她奋力一把拽下黑衣人的面罩。
并不陌生的面孔让她眼眸微张。
只是惊诧,还没来得及想别的,便无力地睡过去。
三块玉佩全被女子拽在手上,黑衣人一并拿走,又将人放到床上,这才离开。
……
月朗星稀,宋士才打着哈欠看书,看的却是穷书生和大小姐的话本。
一边看一边细数京城贵女,相府家的小姐名声不显,想必是个明理懂事守妇徳的好姑娘,最适合做妻子。慕轻璃聪明能干会赚钱,但是整日抛头露面,不过她姿色最艳,若是能……
烛光下油腻的脸与猥琐的笑结合在一起,令人见之生厌。
突然,一物破空射来,烛火霎时熄灭,宋士才差点被吓飞了魂,哆嗦这嘴唇四下张望,视线猛然触及屋中的人形黑影,顿时脸色煞白腾腾往后退,可他后面是椅子,焦急之下被绊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饶……饶命,我,我,你……”话也说不清。
许笙往那凳子上一坐,道:“是人非鬼。”
宋士才大松一口气,咽了咽口水,“侠士深夜来此,是,是,所为何事?”
一边说,一边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可他最近连文会都没参加,又从何处招惹别人。
“莫怕。”许笙很是和颜悦色,“你去帮我买点东西吧。”
宋士才怕的要死:“侠士想要什么?”
“蒙汗药。”
一颗金元宝落在桌上,宋士才眼睛都直了,只是看着黑影却不敢上前。
“去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宋士才忙点头哈腰,走的很快,一是心里发怵,二是金钱驱使。
此时药铺早就关门,但为了那一锭金子他也得把门敲开。
蒙汗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况且他还深更半夜来买,抓药的小学徒隐晦地多看好几眼。
宋士才早被金子砸晕了头,哪会注意这些,见他慢吞吞地,还不耐地催促一句。
等拿到药一路疾走回去,打开门一看,黑影竟不在。
但金子还放在原处。
“侠士?”
没人应,他顿时兴奋的扑上去,这才注意原来金子下还有张字条。
“明日来取。”
一包蒙汗药换来一锭金子,竟还有这等好事,宋士才嘿嘿发笑,免不得又有点怯,不过到底还是钱财诱人,思考再三觉得自己没与谁结仇,便将这好事当成时来运转,美滋滋地抱着金元宝入睡。
……
天光大亮,慕轻璃迷迷糊糊睁眼,想到昨晚的黑衣人,仅存的那点迷蒙顿时一干二净,鲤鱼打挺似的坐起来,手心空落,三块玉佩全被拿走了。
“楚泽。”她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
那黑衣人正是银枫,抢玉佩的人显而易见。慕轻璃翻身下床,随意收拾一番便朝丞相府去。
其实她更想直接找楚泽问个清楚,但却进不去宫门。
一路风风火火,谁知陆元峥在这等关键时刻竟不再府中。
“你可知道他去哪了?”
“大公子辰时便出去了,并未说去哪里。”
………
宫中,三块玉佩好好呆在木盒中,楚泽视线停留其上,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合上盖子。
“她在做什么?”
银枫如实禀报:“慕姑娘醒后去了丞相府。”
“哼。”楚泽翘起嘴角,笑声却毫无温度,眼神中暗潮涌动,是气极了的表现。
这时又进来一个小太监,在这低气压下也不禁放缓声音:“主子,慕姑娘带话说想见您一面。”
楚泽:“退下吧。”
便让她多等几日,这是惩罚。
“是。”
……
找不到陆元峥,传去宫中的消息也落水无声,慕轻璃气愤却无可奈何,只能等着,等陆元峥回府,也等楚泽出来见她。
万万没想到,一过两日,两者都没等到,慕尚书却给她送来一个噩耗。
陆家大公子陆元峥,死了。
晴天霹雳!
此时正在饭桌上,慕轻璃当即便撂下筷子,无视身后慕尚书的呵斥,与慕夫人的讽刺,三步并两步的往丞相府去。
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死了还是消失了。
特么的!
陆元峥不会和楚泽私奔了吧!
要不是楚泽为什么忽然抢她玉佩。
等她到丞相府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死讯刚刚传开,还没来得及挂缟素。这里她来过好几次,却没有哪回心中如此复杂,乱成一团。
慕轻璃抓过一个小丫鬟就问:“你家大公子呢?”
小丫鬟见她一脸焦急,就知她为何而来,苦着脸说:“主子们都在前厅。”
当初来找玉佩前她就将丞相府布局摸透,闻言便直冲冲往前厅去。
越靠近,隐约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