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字字入心,令人找不到理由反驳。
盯着面前这张笑脸,慕轻璃目光闪烁,她甚至怀疑这人早就料到她会惹来皇帝忌惮,把自己逼到不得不同意他的计划。
深深看了他一眼,慕轻璃选择妥协:“你最好能在一年内拿到楚泽的玉佩。”
“当然。”许笙微笑着:“我不会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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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笙没骗人,李鸣锋身亡的消息在第二日傍晚传到京城。
她不用嫁人,九皇子本来挺兴奋的,但听六皇子一顿分析之后,顿时如丧考批。两人整晚没睡着,却想不出好办法。
只有和亲。
和亲,远嫁番国,比北地还荒凉。九皇子垂头丧气地把野风牵到慕府,看到慕轻璃时差点哭出来。
“要是路上有机会你就跑吧,野风跑的快,又听你的话,他们肯定追不上。”
虽然已经决定同意和亲,但慕轻璃还是将马收下,万一陆元峥坑了她,到时候这可是逃命利器。
第三日使臣抵达京城,第四日慕轻璃在街上碰到了赫连禹。
她正骑着野风慢悠悠的走,迎面过来另一匹马,马上的男人眉目深邃,一看就是番国来的。
但到底是普通使者还是番国王子……
慕轻璃盯着男人,男人也盯着她,擦肩而过,未错开三寸,她陡然出手,抓住男人手臂。
两人视线相对,眼神都有着侵略性的锐意。
“番国王子?”
赫连禹哈哈一笑,盯着她的眼,纠正道:“是来和亲的番国王子。”
慕轻璃猛地一愣,等发现男人眼神中的锐意不是审视,而是浓烈的占有欲时,她更是懵逼。
一见钟情?!
“……” 她好像真的很有魅力。
既然如此……她目光炙热起来:“听说番国贡品中有一对美玉。”
“想要吗?”赫连禹声音压低,三个普普通通的字显得格外缠绵。
慕轻璃勾唇,笑得毫不示弱,“那是聘礼。”
两人离得很近,赫连禹突然伸手圈上女子纤腰,下一刻就要将人提到自己马上。却在他刚刚碰到女子衣料,还未来得及收紧手臂,指骨被什么击中,痛的像是要立刻断掉。
那东西掉在地上一声轻响,他低头一看,只是根筷子。往人群中看去,来来往往,找不到是谁。
慕轻璃却一眼看到酒楼上窗前,正与友人谈笑的第一公子,阳光打在他脸上,跟道风景似的。
哼,脸好看,人却不怎么样,虚伪又阴险。
不过她更不愿被赫连禹抱,驱马往前走了几步,领他的好意。
这才回头,冲赫连禹道:“慕家慕轻璃。”
待女子纵马而去。
赫连禹勾唇一笑,“东赞,去查慕轻璃。”
“是,大王子。”
慕轻璃在京都是个名人,以前是因为傻,现在是因为聪明。
玻璃和活字印刷术都是这个女子发明,大安皇帝却因为三个儿子都喜欢她,就要致其于死地。
成为和亲公主确实是保命的好办法,赫连禹大笑出声,“翱騫,把贡品单中的两块美玉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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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接见番国来使,大宴之上,笙歌燕舞。
正是热闹之时,赫连禹提出和亲,“愿以两块美玉,黄金万两做聘礼,求娶穆家大姑娘慕轻璃。”
一时间众人目光都集中到一处,慕轻璃下意识的看向许笙,对上青衣公子与他人毫无二致的目光。
九皇子与六皇子都目露不忍,只有四皇子楚泽盯着赫连禹,眼神冷厉。他相信慕轻璃不会同意这样的和亲,但这不代表有人能肖想他看中的女子。
“那朕就帮大王子问问慕家姑娘的意思。”皇帝笑眯眯地看向慕轻璃,眼中透出威胁。
“慕姑娘身娇体弱并不适合去番国。”
“我同意。”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四皇子骤然转头:“轻璃!”
看了他一眼,慕轻璃却是直接上前:“回皇上,轻璃愿代大安和亲番国。”
“哈哈哈哈,好!”皇帝喜于慕轻璃的识相,笑过之后便看向四皇子:“泽儿近日过于浮躁。”
……
和亲的事就这么简单定下,宴席间比刚才更其乐融融,大臣们笑得合不拢嘴,家中女儿总算逃过一劫。
楚泽面沉如水,拉住慕轻璃,却被她一把甩开,还想再拉又被赫连禹挡住,“四皇子逾矩了。”
这种保护者的姿态让楚泽眉头紧皱,他沉声:“轻璃!过来。”
慕轻璃却朝赫连禹伸手:“大王子,聘礼呢?”
挑衅的目光扫过楚泽,赫连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方盒。
一青一红两块玉佩静卧其中,楚泽目光微凝,她便是因为这个才同意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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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过后,慕府。
慕轻璃打开暗格,正准备将两块灵玉放进去。
突然警惕的转头。
“谁!”
脚步声几不可闻,显然是个练家子,竟不知何时藏在她房中,那人定然已经看见暗格。
她满身防备,一边观察暗中人在何处,一边悄悄将土系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