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去的地方其实是明城 。
他在打探舒白秋的消息 , 被傅斯岸留在明城的人发现 , 才在向 Boss 请示过之后 , 将人从云省送了过来 。
傅斯岸也早已查实了此人的身份 , 确定对方手中真的有当年林青霄女士留在家乡的旧物 , 才向舒白秋提起了这件事 。
少年听闻 , 也果然道 。
“ 他是我 、 以前的好友玩伴 …... 他现在 , 就在申城吗 ?“
“ 嘲 。 “ 传斯岸说 , “ 你想见他吗 , 还是我让人把那些东西直接拿回来 7“
从傅斯岸的询问 , 就能看得出 , 他并不是当真愚让小啾和这人见面 。
虽然已经查实了这个库薄的身份 , 但傅斯岸依然不愚让什么变数 , 再影响了恋人的状态 。
不过一向葛解人意的小啾 , 这次却没有听出傅斯岸的态度 。
舒白秋说 :“ 我想和他见一面 。“
“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 少年还道 ,“ 当时我们家搬去村子里 , 他们一家人都很照顾我们 。“
傅斯岸没说话 。
不过最终 , 傅斯岸还是同意了 。
一方面 , 有杜彪和周美两位的例子在前 , 来找舒白秋的人 , 也不一定全都是坏人 。
另一方面 , 更关键是 。
傅斯岸也不想强行干涉恋人的选择 。
更何况 , 小啾还主动说 , 想在先生的陪同下和对方见面 。
所以傅斯岸最终松了口 。
两天后 , 周六 。
两人便在外滩边的一家咖啡店 , 和那个名叫库薄的年轻人见了面 。
傅斯岸之前已经看过对方的资料 , 但影像依然不如看到对方本人来得更直接 。
库薄身材高瘦 , 沉默 , 有着明显偏深的肤色 , 和一眼能区分出异族的立挺骨相 。
他穿得也很简单 , 是大学里发的那种文化衫 , 白 T 被洗得带着皂香 , 露出的一双手臂上还有分明的肌肉线条 。
而且库薄似乎也不太适应这种大城市的精致陈设 , 他坐在咖啡桌前 , 周身都透着一股隐隐的僵细 。
直到看见舒白秋的时候 , 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才亮了亮 。
傅斯岸还听到舒白秋叫他 。
阿惹哥 。
库薄直接把一路背着的东西交给了舒白秋 , 那个背箱无论在明城和申城 , 他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
直到见到舒白秋 , 库薄才将东西从里面拿了出来 。
那是一个看起来就很古旧的木盒 , 上面装这一把黄铜旧锁 , 还有一把银亮的新锁 。
库薄还拙手 , 把自己脖子上的黑绳串拿了下来 。
综串的最下方 , 正悬着一枚银亮的钥匙 。
男生异常寡言 , 直到将东西都递给舒白秋 , 他才终于开口 , 用有些生涩的汉语说 。
「 这是你 , 搬走时 , 家里留下的东西 。“
舒白秋认得那个木盒 , 那是他妈妈的梳如匣 , 妈妈常会在里面放一些零散的小东西 。
只是当时 , 舒白秋被人带走得太急 , 这个木盒也被遗落在了考屋里 。
如今对方将东西带给他 , 整个木盒没有任何的破损 , 被保管得相当好 。
还多加了一把新锁 。
「 谢谢 …...“ 舒白秋抱紧了木盒 , 他用彝族话讲 ,“ 谢谢阿惹哥 。“
库薄还是话很少 , 只摇了摇头 。
直到他看到舒白秋抱东西时露出的手腕上 , 带着点点红痕 , 他沉默了一下 , 才用彝族话问 。
“ 你被咬了吗 7“
舒白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 也看到了那片痕迹 。
库薄又问他 :“ 你还是 , 很容易被蚊虫叮吗 7“
山林村子里 , 蚊虫偏多 , 皮肉生嫩的小孩子总会容易被咬 。
舒白秋那时就常会这样 。
不过 , 舒白秋自己却愣了一下 。
因为他发现 , 那并不是蚊虫的痕迹 。
而是被他先生咬的 。
没等舒白秋开口 , 库薄已经又递过来了一小包东西 。
他说了两种草药的名字 。
都是用来防蚊驱虫的药物 。
一旁的傅斯岸目睹着全程 , 男人神色无波 , 有些莫测 。
舒白秋怔了怔 , 接过草药包 , 刚想说什么 , 又见库薄把背箱口压下来 , 给他看 。
“ 还有很多 。“
背箱里有不少这种小包的草药 , 似乎是给之前放在里面的木盒做防撞缓冲用的 。
剩下的这些防蚊草药 , 也被库蕹全都给了他 。
那个木箱已经被傅斯岸接了过去 , 舒白秋抱着满满一手臂的草药小包 , 又和库薄说了一声 。
“ 谢谢 。